曾叔的舌头慢慢从我的后背向上舔舐,直到我的脖子,然后吻上裸露的肩膀和锁骨。
一股热量顺着曾叔的舔舐轨迹,向全身蔓延开来。
让我感到不安的是,这股热量吸引着我,竟然想象这张嘴吻到其他地方,感觉会有多炸裂。
“不叫了吧?”曾叔一只手放在我的嘴上,另一只手摸着我的腰侧,然后滑进我的瑜伽外套里,贪婪地在我身上游走。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手一挪开,我张开嘴立刻尖叫。但他动作太快,手掌又狠狠拍在我的嘴上,几乎像给我一个嘴巴子。
“我看得出来你喜欢耍花招,所以别费心了,阮阮,你玩不过我的!”曾叔很得意,舌头舔了舔我的耳朵,又嘟囔了一句:“没想到,我还真等到这么一天,把你这个小丫头压在身下……我早就想知道你这女娃儿究竟是啥滋味了。”
曾叔的手从我嘴上拿开,凑上来咬着我的下巴和嘴唇。
与此同时,两腿之间挺立的肉棒顶着我的后腰,我一阵微微颤抖。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次纯粹的闪电击中,我顿时僵得一动不动,连扇他耳光都忘了。
“阮阮乖,别动,叔可不想伤着你。”曾叔对我吼了句。
随后,他的手搭在我的后颈,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胳膊,灵巧地将我压住,让我无法逃脱。
“你这个混账,曾婶还在卧室躺着呢!”我摇晃着身体,声音沙哑和急促,试图摆脱曾叔的双手。
“你不说,我不说,你婶子肯定不会知道。记得吗?你说过会保守秘密。”曾叔的手在我身上移动,然后紧紧地掐着我的手腕。
我的双手在身后无力地扭动,而他则将我牢牢压在身下。
突然间,我希望曾叔伤着我。
如果他要强奸我,当然会伤害我。
哪有受害者乖乖躺着,任强奸犯玷污凌辱的。
那和通奸有什么区别?
我挣扎得更加厉害,发出小小的悲鸣,嘴里嘟囔着:“曾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怕我告你强奸吗?”
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但我没有大声,强奸也好,通奸也罢,我绝不会吵醒曾婶,也决不能让她看到曾叔把我压在身下。
刚才试图尖叫,都是在吓唬曾叔,希望他能收手。
曾婶已经够可怜了,不能让她在临死之前还要遭遇如此背叛。
曾叔的身体果然有片刻僵硬,然后他猛得扒掉我的瑜伽裤,扔到一边,手掌伸进内裤按在臀肉上,无耻地笑道:“阮阮,告我对你有什么好?叔又不是第一次把你压在身下又亲又搂,而且叔知道你,最会保守秘密。”
我不知道该表现得羞涩一点还是悲愤一点,此时此地,我已经无法顾及自己是否会被曾叔侵犯。
唯一的念头就是他要怎样就怎样吧,赶紧做完赶紧离开。
当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打转挑逗时,我的胳膊松松垮垮垂下来。
曾叔也感觉到我停止防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含糊的咆哮。
他干脆坐起身体,将我的内裤也脱下来。
接着,曾叔的肉棒抵在阴阜上。
阴唇张开,敏感的阴蒂因肉棒的摩擦而肿胀。
我的身体颤抖,心中燃起渴望的火苗,几乎要翘起屁股迎合曾叔的肉棒,尽管我仍在挣扎着抵抗他的侵入。
“别乱动……你这样乱动的话,我进不去!”曾叔不耐烦地说着,好像是我不乖,而他也不是在强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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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叔按着我的腰肢阻止我反抗,然后扶着肉棒向肉缝里插入。我绷直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下半身不停缩退,逃避肉棒的侵入。
曾叔抬起我的臀部进一步用力,这次肉棒对着穴口一挺腰就刺穿身体。
紧闭的嫩逼根本无法阻挠坚硬无比的肉棒,身下一阵灼热刺痛。
曾叔尺寸巨大,那感觉就像要撕裂我,只为了容纳他而伸展开来。
曾叔也没有浪费时间给我适应,肉棒猛烈地动作,我的臀部随着每一次冲击而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