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怔了么?
我能感觉到身体不情愿地向曾叔屈服,湿润的嫩逼渴望被他填满。
曾叔的手指又回到穴口,而且两根手指同时进入我的体内,将我进一步拉伸。
我的双腿颤抖,快感在体内积聚。
不知道曾叔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他的注意力在我的乳房,却好像有另外一个脑子在控制嫩逼里的手指。
我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也希望快点儿来临。
我的臀部向他的手掌挺动,不是饥渴,而是希望早点结束这场变态的游戏。
然而曾叔有他的安排,就在我到达高潮边缘时,他的手指离开我,我不由发出一声沮丧的呻吟。
“别忘了我们的规矩,”曾叔说着,把湿透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舌头探出,舔舐着我身下流出的淫液,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想起他刚刚说的女上男下,那不是规矩,而是曾叔淫辱我的命令。我正要抗议,但临了还是管住自己的嘴巴。
“我从来没有尝过这么……美味的东西,”曾叔又笑了,顺手扒掉我的内裤,然后轻松地挪动着我的身体,来到我身下。
我跨坐在曾叔略微发福的腹部,被撕坏的睡裙乱七八糟揉在腰间,上身完全赤裸,两个乳房上全是他的口水和斑斑点点的红印。
曾叔仰躺在床上,一只大掌握着我的腰,另一只则探入大腿之中。
他欣赏着我淫乱的模样,抬抬胯部,让我感觉到裤子里勃起的肉棒,调侃道:“裤子可不会自己脱掉……阮阮,你将来是要当医生的人,不该这么害羞嘛!”
我看向门口,试图拖延时间,希望--祈祷着有人能进来救我。
可是谁能来救我?
别说曾婶,就是曾婶母亲都不能。
现在两个人的这幅样子,我已经没办法说清楚自己是被迫屈从。
“你不想这会儿叫醒任何人,阮阮。”他提醒我。
我回头看向曾叔,他说得没错。
就像当年在车里被他猥亵一样,为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必须保守秘密。
我认命地伸手拉开曾叔的裤腰,肉棒硬挺挺地顶出来。
有其父必有其子,曾叔的肉棒和曾老头长得好像,龟头浑圆深红,翻露在顶端。
因为充分勃起,粗长的棒身上爆满青色的血脉。
曾叔正值当打之年,尺寸比曾老头要更伟岸,而且明显带着某种控制欲、支配感。
这根肉棒不止是曾叔的性器官,而且也透着一种权势的力量,逼着我弯腰投降、不准违抗。
我的脑子快速运动,是骑在他身上?还是帮他撸出来?或者用嘴……
“别想了……阮阮,无论你想用什么方法,我都没问题。趴在我身上给我口爆,也是迟早的事儿。不过今天么,我丈母娘就睡在隔壁,她老人家睡得轻,你不想我在你的床上停留太久,对吧?”曾叔直言不讳问道。
我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曾叔说得对。
他此时此刻处处都在算计着,我那点儿小心思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瞧的。
于是,我慢慢地撩起残破的睡裙,调整位置,对准肉棒指向想要去的方向,再放下睡裙,盖住他的肉棒。
“下去。”这个命令很简单,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我顺从地向下降落,龟头的压力慢慢地扩大嫩逼入口,重力让我没有丝毫拖延的余地。
曾叔对我的动作和速度有些不耐烦,他一把抓住我的腰,手指深深地戳进皮肤里,力道之大肯定会淤青。
他却不管不顾,挺胯快速冲刺进入我体内。
我情不自禁叫了出来,他又笑了,伸手捂住我的嘴。
他把我拉近,嘴唇贴着我的耳边,说道:“嘘,宝贝阮阮,现在……开始动吧!”
我抬起身子,让肉棒稍稍滑出阴道,然后再向下将肉棒吞噬。
曾叔也摆好位置,两个大手罩在乳房上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