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六名答辩老师,我先进行二十分钟的幻灯片演讲,再经过一个多小时狂轰乱炸般的你问我答。
主答老师终于露出笑脸,告诉我答辩结束,去庆祝吧!
我知道答辩结果需要闭门投票表决,至少四个人同意才能通过。
听到主答老师对我这么说,我还反应了一会儿,又看到其他几位老师含笑的目光,终于明白真的结束了。
我一点儿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答辩现场,脑子也处在一种停摆状态。
我缓慢来到电梯旁边的楼梯间,在楼梯上静静坐了五分钟,然后开始掉眼泪。
这是有生以来头一次,我不停掉眼泪,擦都擦不完。
从小到大考不完的试,我可以说身经千百战。
直到高考,我还觉得平平淡淡,不是大书特书、值得一提的事情。
甚至执业医师考过时,我也没有太强烈的感觉。
我还以为自己是波澜不惊的性子,其实只是没遇到真正能掀起情绪的事儿。
我哭得眼睛通红,一把鼻涕一把泪,忽然听到有人也进到楼梯间。
躲是来不及了,抬头一看竟然是院长,旁边还跟着伍科。
他们好端端不用电梯,走什么楼梯啊!
院长和伍科看到我的模样吓了一跳,小心翼翼询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一边哭一边说我刚答辩完,他们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儿。
我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合时宜,但流眼泪在应付极端情绪时根本不抵事,我需要的是嚎啕大哭。
刚才怕人听到无声哭,现在既然已经被撞见,而且还是院长见到的,那也没必要再忍。
无声的流泪变成真正的哭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肝肠寸断的那种哭泣。
无论是三个月的博士答辩、八年的医科苦读,还是二十六年的学生生涯,总之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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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看在眼里估计只觉得好笑,劝我的方式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哭。
伍科是我的导师,自然而然接下这个领导派下来的任务。
和院长告别后,真把我带到一间办公室。
从简单的内饰看不像某个教职人员的,属于谁都能临时用一用的地方。
我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也明明还想继续哭。
可不知怎的,单独被关到一间带锁的屋子,激动的情绪顿时变成另外一种发泄形式。
我的学生身份终于当到头,那么一定要操到生命中最后一位老师。
两个人都是结了婚的人,伍科最近还喜得麟儿。
学生勾引老师的念头简直大逆不道,而且他是我非常尊敬的老师,但这念头又刺激得我心跳像是擂鼓,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我不管不顾,忽然朝伍科跨了一大步,投入他的怀里,将伍科紧紧抱住,而且踮起脚尖,主动亲上他的嘴唇。
伍科条件反射似的,即刻撇开脸庞,把我固定在一臂之远,对我的突袭一脸震惊:“阮瑜,你干什么?”
“伍老师,我以为你喜欢我,喜欢我这么做。”我根本不知道这位导师是否喜欢我,但知道伍科是男人,而自己是年轻漂亮的女人。
女人投怀送抱,男人没有理由不心动。
“什么?我是你的老师。”伍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现在不是了,我这辈子,再也没有老师了!我已经学到头,已经毕业了!我没有老师了!我博士都毕业了!”我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双臂又要去搂抱伍科。
严格意义上还没有毕业,我得根据今天的答辩反馈,对论文做最终修改,还有打印存档、学位申请、签承诺书之类好多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
可是此刻的我嘴唇很干、阴部很湿,皮肤燥热得仿佛燃烧一般,更不用说那股莫名的情绪已经转化成一飞冲天的性欲。
我根本阻止不了自己脱缰的思绪,放荡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