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叔一鼓作气,挺身便将肉棒捅进去,舒爽地吼了一声:“喔!这骚逼真他妈紧,夹得我好爽快!我他妈怎么就能忘了呢!幸亏今天又进来了,阮阮,你还记得不记得?叔当年捅你的小逼,淫水直流,操得你哇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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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也忘了。
当时自己还是二十出头没毕业的学生,现在已经是快三十岁的主治。
一晃八年,两人竟然有种重温旧梦的感觉,和曾叔在一起总是充满荒唐。
没一会儿,曾叔又换个姿势将我抱起趴在他身上。
他今天确实没有着急,极尽温柔手段,慢慢在下面挺送抽插。
我坐起来,穴口像一张嘴似的咬住肉棒。
因为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下面的嫩逼一阵阵收缩,紧紧裹着他的肉棒。
淫水儿顺着肉棒流出来,弄得他胯部一片湿滑。
曾叔十分舒爽,龟头在嫩逼里乱跳,说道:“阮阮真是个妙人,我这肉棒插过的逼可不少了,没有哪个女人能和你比呢!”
我撑在他胸口,早被操得粉脸绯红。
因为谁都不赶时间,而且再没有防着曾婶和曾婶妈妈的顾忌,所以谁都不疾不徐,保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享受性爱。
我知道自己本性淫荡,可一直觉得在堕落人选上还守着原则。
事实证明,我的原则也就那样儿,我其实比自己以为的更加堕落不堪。
明明打心眼儿瞧不上曾淮生这样的男人,但是又怎么样呢?
还不是脱个精光,张开大腿接受他的引诱和侵犯。
听到他的赞扬,明知是骗人的阿谀奉承,也还能窃窃欢喜。
可转念一想,又为自己的窃窃欢喜更加悲哀。
他身下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因为有求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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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也不想和他要,那我又为什么坐在他身上,辗转承欢?
这不该是我,我不该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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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鼻子一酸,不再掩饰眼中的委屈和难过,忍不住问出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曾叔,你当年在工作的事儿上帮我,是因为过去还是因为现在?”
曾叔看在眼里,抚上我一头早已散乱的头发,怜惜地说道:“瞧阮阮说的,我就不能因为喜欢阮阮所以帮你么?”
我去,现如今非得使点儿手段才能和曾淮生打交道了,我的眼泪迅速在眼眶中积累,然后一滴滴地流下来,沾湿他的胸膛。
我嗲声嗲气说道:“讨厌,曾叔嘴里就没句实话,让我怎么信嘛!”
曾叔又将我压在身下,他放缓抽插的动作,吻住我的呢喃不满,哄道:“好好好,别哭了,哭得叔心都碎了。当年是叔对不起阮阮,占阮阮的便宜。能进医院的关键是阮阮优秀,聪明干练又明白人情世故。叔知道阮阮有潜力,说几句好话是顺嘴的事儿。医院明眼人那么多一看也知道,招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叔说的都是真话,叔可不会骗阮阮。你在医院工作这些年,心里也该有数啊!”
曾叔太明白我心里的憋屈,所以和我交了底。
当年操我就是精虫上脑,帮我找工作可不是因为内疚,而是把我当成一个潜在的利用工具。
刀要在石上磨、人要在事上练。
我在职场中爬摸打滚这几年,不光证明自己的能力,也通过了他的信任测试。
在曾叔眼里,如果没有利用价值,只会被无情抛弃,哪里会被他多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