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只是在碰了碰身体上的一小撮肉而已,但那感觉像被生吞活剥一样。
身体的力量从身体的每一部分被抽离,我的脚趾蜷缩、手指紧握,脑袋不由向后仰去,在尖叫中几乎骑在宋源的脸上,感受着自己向高潮快速攀升。
“宋源,那里……”我全身颤抖,伸手抓住他,指尖触及一头浓密而坚硬的头发。
高潮伴随着一股热流从小腹冲刷而过,浸润了我的大腿,还有宋源的脸。
然而他还没完,抽离了片刻,然后再次冲进去,在我愉悦的尖叫声中,舌头猛烈地抽插吸吮,真是不可思议。
“哦,你……你怎么做到的?”我低头看着身下,小逼像被水泡过一样湿漉漉的,两片阴唇肿胀通红、闪闪发光。
“跟你早就说过了,我们两个一定都会喜欢,”宋科长大吸大吮好一阵才住嘴,然后慢吞吞地评价,语气中带着渴望和赞赏:“你当然不是我第一个操过的女人,但你拥有一个漂亮敏感的嫩逼,而且反应非常令人满足。”
满足?这就是我的感觉吗?
宋源拉我入怀,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我不应该感到舒服,我们都是有各自有家庭的人,虽说谁都不会破坏对方家庭,保守秘密是心照不宣的事儿。
可我们还是不该如此亲密,要是有点儿利益交换也罢了,实际情形是谁都不是非对方不可,更谈不上对彼此喜欢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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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叔操我好歹还有些历史溯源,但宋源……哎,我们俩此时此刻,简直和两只发情的动物没两样。
我应该抵抗,但又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
我太渺小,他太强大,而且宋源已经证明可以轻而易举地掌控我的身体。
我蜷缩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努力强迫自己不去想将来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平安无事,也许会付出家庭和事业双重代价。
宋源一点儿不像担心,低下头牙齿隔着衣服咬住我的乳头往外拉。
“痛……不要啊,宋源你属狗么?不要咬我的奶头,好痛啊,你要咬掉吗?”我拍了拍他的脑袋,又推开他的肩膀。
宋源松开牙齿,锐利的目光与我对视。
他覆在我身上,猛烈地亲吻。
我能感觉到粗壮的肉棒在他的裤裆里挺立,也能感觉到厚实的胸膛压着敏感的乳头。
刚才已经有过一次高潮,身体分外敏感。
被宋源一压,快感在我体内蔓延,我情不自禁在他身下扭动,一阵阵的抽痛让我对性爱充满渴望。
“阮瑜啊,你真是男人的礼物,外表端庄,内心淫荡,简直让你能迷死。”宋源忽然吼了一句。
他挺直身子,解开裤子,肉棒自由地弹出。我睁大眼睛,怪不得这位如此自信,肉棒还没完全勃起呢,尺寸就已经可以说硕大了。
“脱光吧!”他低声命令。
我不可能拒绝,乖乖脱下身上的所有衣服,双腿张开再次躺下,一副任由他摆布的模样。
宋源嘴角浮现出一丝坏笑,爬过床跨坐在我身上。
他火热地吻上我的唇,舌头探进我的嘴里。
一手掰开我的腿,一手握着粗壮的肉棒,龟头摩擦着湿透的穴口,然后龟头慢慢地从入口推进去。
嫩逼颤抖,将肉棒一点点包裹,挤出许多的淫水。
因为非常湿润,所以他很快完全插入,还不忘刻意朝敏感的软肉顶了顶。
“操,阮瑜,你这逼长得可真爽啊!窄小湿润,还会咬人,虽然不是处女,却比我操过的处女都紧。我就知道我的鸡巴不会找错逼,真真美逼骚穴也,阮瑜果然是尤物!”宋科慢慢绕圈蠕动,一边品一边评价。
“啊……你的鸡巴也不赖!”小逼跟随着他的动作收紧放松,我心里却默默翻个白眼。
宋源又是一阵呻吟,道:“如果我不小心,你会把我生吞活剥的。”
露骨的言语让我脸颊火辣辣的,但宋源不给我时间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