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济林跪着来到我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承认错误。
我根本不听,拎起他的脖领子,打算武力扔出家门。
曾济林急了,打开我的手又扑上来抱住我。
我意识到两件事:一是曾济林力气好大;二是我揍他揍得太狠,自己没劲儿了。
曾济林拽着我的胳膊,连抱带扯把我拽到客卧。
我们家一共三个卧室,除了主卧,还有一个改成我们夫妻俩的书房。
第三个最小的卧室几乎就是我们的储藏间,平时堆些杂物,根本没人进来。
曾济林认干爹以后,登堂入室更是自由很多。
薛梓平有一次趁着我值夜班不在家,专门收拾出来,还买了张沙发床,留了他一晚。
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三天后才发现储藏间变成客卧。
我非常不满薛梓平的做法,因为曾叔、曾老头的关系,他和曾家人走这么近,总是让我有些紧张。
说出来当然是另一套理由,曾济林已经是个大小伙儿,而且爸爸又是个厉害角色,万一宝贝儿子出了事儿,我们可担不起。
薛梓平没理由反驳,只能保证就一次、下不为例。
曾济林不再留宿,但客卧还是保留了下来。
其实家里从来没有哪个客人需要留宿,可这是薛梓平主动做的家务活,无论如何都该鼓励,而且恢复成原样还要费功夫呢。
曾济林熟门熟路,两只强壮的手臂环住我。我扭动身体想要逃脱,但他力气太大,根本没有机会。
“曾济林,你他妈的给我松手,你疯了吗!”我声色俱厉地呵斥,心里已经慌了神,此刻只能希望这个小子能被我平日里的威压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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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济林根本不听,我尖叫起来,只发出一声尖叫,他又捂住我的嘴。
两条强壮的腿分别跨在我身旁,把我压在床上。
我不停翻滚,试图摆脱他,但挣扎完全没用。
他利用身体的重量,把我压得更紧。
有那么一瞬间,我又回到曾叔的家里,又是那个软弱的医学院女学生,在曾叔的身下无助的挣扎。
“别这样,小林子,好不好?”我只能软言相劝。
曾济林还是没将我的劝诫听入耳中,只顾自己随心所欲。
我又嘶嘶地对他吼道:“离我远点!”
我抓住他的头,撕扯他的头发,但曾济林没有半点惧色,身手更矫健,猛得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倒在床上。
宽阔的肩膀分开我的大腿,然后把自己塞进我的两腿之间,另一条腿紧紧地摁住我的大腿,让我无法逃脱。
黑暗中,曾济林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想着放软态度,先将他这股不顾一切的劲儿灭了火才好。
没想到刚要开口,曾济林好像预见到我不会说出他想听的话。
两个手扒着我的卫衣拉链,使劲儿向两边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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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胸部明晃晃地呈现在他面前,丰满而半裸的双峰,在水蓝色的胸罩中弹跳而出。
曾济林眼中欲火更加炽烈,二话不说,脑袋往我胸前猛钻,鼻子朝着深邃的乳沟埋下去。
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扣住我,不让我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