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公婆这边的亲戚不常打交道,平时能伺候好公婆就不错了。
每年也就逢年过节,在公婆家吃饭时见过几次薛伟民一家四口。
除了和薛伟民一起叫哥嫂,我们很少说话。
乍一听薛梓平的建议,我当时就想反对。
车里一坐两个小时,网约车我可以埋头看手机或者比闭目养神睡个小觉。
薛伟民当司机,可不得客客气气聊一路的天。
不过,薛梓平这么做也是出于关心我,我不好驳他的面子。
下班后,我先绕到医院旁边的一个商场洗手间里换衣服化妆。
脱掉工作服,换上一件七分袖的收腰雪纺及膝连衣裙。
不仅轻薄透气,也比较端庄优雅,最关键的,在医院储物柜里放一天,肯定得抗皱啊。
再穿上丝袜,平底鞋换成矮跟黑皮鞋,和酒红色的裙子配起来,避免颜色太素或太隆重,也不会让人误解是婚宴的服务员或伴娘。
头发肯定没时间做,长时间窝成发髻,披下来时不可能直。
索性用两个水晶发夹做成波浪形的发式,再化点淡妆,加一根珍珠项链、包包上系个小丝巾,立刻显得精致不少。
最后我在身上喷了点香水,盖住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不可能,只能稍微压一压。
在薛梓平的亲戚面前,我可得照顾到他的面子。
着装得体是最起码的,也像公婆表明,我对这场婚礼非常重视。
薛伟民来接我时,眼睛顿时一亮:“每次看到弟妹,都觉得实际比印象里还漂亮!”
他的着装简单多了,白色短袖衫加吉普大短裤,脚上蹬个白色的布鞋。
薛伟民长得像妈妈,五官端正蛮帅气,但个子不高,因为常年走家窜户,皮肤黝黑。
给人第一感觉就是敦实,和薛梓平一点儿不像本家兄弟。
这次婆婆家亲戚结婚,他的身份不远不近,但因为彼此非常熟,只要随礼够了,穿着上反而不是很上心。
我笑了笑,说道:“那是因为你每次看见我时,都是和阿平在一起啊!”
坐上薛伟民的车,倒没我以为的那么别扭。
这个大伯哥毕竟是一线警察,和普通群众打交道属于基本技能,所以车里气氛倒是轻松自在。
他滔滔不绝说了很多阿平小时候的事儿,我乐得东倒西歪。
大概聊了一个小时吧,气氛才有点儿冷下来。
我客气地说医院事儿忙,得回些邮件和消息。
“没事儿,你要干嘛赶紧紧着做,救死扶伤呢,正事儿要紧!”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些工作安排和会议记录。”我谢过薛伟民,埋头做事。
到酒店的一路都很顺利,薛梓平看到我时,一把搂住我使劲儿亲了好几下。
这身装束讨了他的欢心,我也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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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之间的快乐源于日常点滴的积累,哪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考验人心,都是在小事儿上见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