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明白自己本性淫荡,性事是我平衡生命、解压缓存的法宝。
我必须承认,被薛伟民操了个透彻后,我释放出积累以久的压力和疲劳。
快感和高潮阵阵涌出,感觉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不仅浑身舒坦,而且精神焕发。
虽然当下的情况没有任何改善,该有多少问题也一条没少,但我确实不再像昨天那样心情压抑沉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说一步的话吧!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没敢立刻睁眼,先感受了一下睡在傍边的男人。
我不相信薛伟民有胆量折返回来留在这里睡觉,但谁又知道呢?
昨天之前,我也不相信大伯哥有胆量迷奸弟妹。
确定是薛梓平后,我才睁开眼。
他的一条胳膊从我的脖子下面穿过,手掌搭在我的乳房上。
另一只手放在阴阜,中指还嵌在细细的唇缝里。
这几乎是我们夫妻俩最平常的睡觉姿势。
我稍稍安心,静静地回想昨夜被薛伟民迷奸。
他趴在我身上压着我,像一只发情的疯狗,狠狠地操弄我的身体。
两腿之间传来阵阵不适的微痛,提醒昨晚失身大伯哥的事实。
我转了个身,静静地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着的薛梓平。
他是我的丈夫,我深深爱恋的丈夫。
我只想与这个男人相亲相爱,享受彼此陪伴的幸福。
薛梓平还没醒,微张着嘴打着浅浅的呼噜。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样的美梦,脸上露着安详、满足的微笑。
感觉到薛梓平大腿中间的那根肉棒,因为晨勃一柱挚天。
我毫不犹豫地握住,挪动身体来到他的腿间,一口含住龟头。
我先在龟头上舔得透湿,这才一点点来回摆动头部,让薛梓平的肉棒在我的口中深入浅出。
薛梓平在我抓住炽热粗壮的肉棒时,就已经被唤醒。他噢哦了一声,双手扶住我的脑袋,但没有使劲儿,而且还主动分开大腿躺平身体。
薛梓平的肉棒很长,我的嘴根本容不下,龟头顶到喉咙时还是不能碰到根部。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从趴卧变成跪卧,这样就能更深入一些,即使会顶得我出不了气,而且一阵反胃。
我一点儿不介意,手指圈住肉棒底部保持位置,一只手则不停抚摩薛梓平的睾丸,期盼薛梓平能得到更大的欢悦。
薛梓平非常喜欢,握着脑袋的手开始使劲儿,引导我去他想戳入的地方,在我嘴里也抽插得越来越快。
终于,薛梓平按住我的头不让我动,肉捧深深地插在我的嘴巴里,顶着我的喉咙喷出炽热的精液。
我被薛梓平的龟头和精液憋得差点儿出不了气,好在他及时松了手,将软下来的肉棒从我口中撤出来。
我坐起来,在他的注目下张开嘴,让他看到白花花一嘴巴的精液,然后再闭上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薛梓平把我抱在怀里,一脸餍足地说:“我跟做了场春梦似的,美得啊,就是死在你身下也情愿啊!”
我吃吃笑着,主动脱下他的二指背心,撅起嘴唇自他的脖子一路亲下去,说道:“别胡乱咒自己,我可不能没有亲亲阿平。”
我张开嘴巴舌头舔弄他胸膛上的乳头和乳晕,手指在另一个乳头上磨搓。
就像他经常埋在我胸口做的事一样。
薛梓平被激,双手一会儿抚摸我的头发和后背,又一会儿大力揉捏我的屁股,手指还会伸进我的股沟,转着圈的在菊蕾上游走,时不时还会换指尖顶插菊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