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喜欢啊,我是春心荡漾啊!”我也伸出舌头在曾老头口中撩骚。
曾老头一刻没有消停,大掌继续在身上游移。
衣服和裤子都被他剥离身体,他不敢压到我的肚子上,只是面对面坐在我的腿根处,又提起我的两条腿,大大咧咧勾在他的腰上,用粗长的肉棒在阴阜的肉缝上不停地磨来磨去。
没一会儿就光亮润泽,一股暖流从穴口中渗出,淫靡熏人。
“啊呀,曾爷爷,插进去啊!”我皱起眉头,催促道。我的身体已经被曾老头调教得十分敏感,好容易得着一个机会,哪里等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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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老头没有着急,只是腰杆不断挺动,循序渐进肉棒插进去。因为顾忌着我的肚子,并不敢捅太深,搭着圆润的腰肢,自下而上颠着我的嫩逼。
我软软地倚在床上,满脸通红地承受着曾老头斜风细雨的抽插。
本来被他就调教地淫靡至极,如今因为怀孕越发饥渴。
光是闻着曾老头身上带着男人味的腥香,我就觉得四肢瘫软,底下的嫩逼更是止不住吐了好些淫水出来。
“阮阮,爷爷的鸡巴操得你舒服吗?”见我反应这么饥渴,曾老头得意地用问题刺激我,还故意用力捏了捏我的乳头,肉棒又往嫩逼深处磨起来。
“嗯……曾爷爷,真舒服。”有段日子没吃肉,再次被曾老头的肉棒插进来,我只觉得畅快极了。
不由自主抓紧他的肩头,不停磨蹭摇晃着,一会儿深深箍住肉棒,一会儿又浅浅的离开,久违的快感再次来临,几乎让我欲仙欲死。
曾老头的气息有些粗重,而我的叫声却更加柔媚。
曾老头提起一条长腿,把我的嫩逼拉开,腰杆快速耸动。
因为怕伤着孩子,所以他的操弄并不狠,只是速度太快,我的身子不住发颤,乳房在胸前一甩一甩,生怕会抖散架。
我只能仰着脖子,紧紧抓着曾老头的肩头。
原本以为这种点到为止的插入没那么容易高潮,但曾老头太熟悉我的身体,手指在阴阜里抹了几下,我就浑身上下泄得直哆嗦。
曾老头一阵浓精喷到身体里,那种滚烫的感觉太鲜明了,我不禁牢牢扒住他的屁股,就算曾老头射完也不让他出来,惹得曾老头一阵轻笑。
“阮阮,爷爷不出来,咱们再来一轮。”曾老头亲了亲我,忽的太高我的一条腿,又要坐起来。
孕期幸亏有曾老头的滋补,我的身体可谓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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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从这时候开始,和曾老头的性爱都转为轻柔徐缓的风格。
曾老头毕竟年龄大了,心脏和血压都经不起剧烈的运动。
而我,太迷恋在他怀里的温柔和放松,到如今这份儿上,曾老头于我,已经是避风港湾的存在。
医院科室的明争暗斗仍在继续,每个人都期待医院的人事岗位走上正轨。
我可不想死在黎明前,索性提前休了产假在家待产。
为了生产顺利,每天还坚持一定的运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