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我里外都很清纯,现在这个词儿估计换成无趣吧!
这是我刻意造成的,所以薛梓平从来不会像祝春这样操我。
我跪趴在床上,双乳自然而然的因为重力而下垂,随着祝春势大力沉的抽送,一对乳房不住摇晃,头发也散落下来。
我不得不腾出手,拨开自己垂到床上的长发。
“阮阮,你连屁眼也这么紧!”祝春直起身体,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在这个姿势下,我低头便能穿过双乳与腹部,看到自己的股间,此刻正在迎接祝春打桩似的撞击。
虽然没办法看到交合处的样子,但是我能感觉到后庭随着祝春的抽插不断扩大,褶皱被完全撑开。
每一次的插入与拔出,都会带着一点淫水从嫩逼溅出,滴落到床上,淫水分布不均,看上去有些斑斑驳驳。
祝春喘息着,我也喘息着。我们的声音都很粗重,但却能够听得分明。
“怎么样?感觉舒服点了吗?”祝春拍了拍我的屁股。
“呜……疼……轻点儿啊……啊,祝大哥……你太大了……”我浑身抖个不停,腰骨酸痛,眼前金光闪闪。
“呵呵,大才能让阮阮妹儿爽啊!”祝春扭过我的脑袋再次和我吻在一起,大手粗暴地抓着乳房,捏得几乎变了形。
“我……没在夸你……好歹让我适应一下啊!”我轻轻地呜咽。
祝春没有放轻放缓,所以求饶最终只是说给自己听。
我对肛交其实不排斥,但肉棒对于直肠的抽插完全没有嫩逼带来的刺激那么容易掌握。
快感好像在积累,忽然又能无影无踪消失。
神经刚刚还在痛不欲生,美妙的刺激又好像从天而降,忽然冒出心底。
这次肛交似乎只满足祝春,但我一开始就说要伺候祝春,也说过这幅身子祝春想怎么用都可以,所以并没有觉得不平衡。
当情人就得有当情人的自觉,不是么?
可是,当情人好辛苦啊!
“祝大哥,我的手撑不住,没力气了……”我的双手不光在支撑摇晃身体,还有祝春的大开大合,这会儿已经软绵绵得像两根面条。
我无力地向前倒下去,祝春眼疾手快地抓住我的胳膊,提起已经酸软的上半身,双乳朝前,腰身下沉,身躯弯得几乎要折断一般。
把我摆成淫荡无比的姿势,祝春就像在开车一样,抓着我的胳膊继续大力地抽插,炽热坚硬的肉棒把后庭撑开到极致,碾压着脆弱敏感的内壁,来回翻搅,一下比一下狠。
“我要射了,你受着点儿!”祝春呼哧呼哧说着。
他撞击的速度进一步提升,我的臀部和他的腹部相互拍打,发出的声音也变得响亮、连绵不绝。
祝春的肆意抽插只让我东倒西歪,头发四散,眼神也模糊起来,深感自己的意志已经达到极限。
“慢点,慢点啊!我要散架了……呜……”
祝春好像很能控制自己,呼吸再急促,肉棒抽插的速度却仍然平稳。
不知道撞了我多少下,整条直肠都是麻的,疼痛也因此削弱了一点,但那种异样感依旧在徘徊。
最后,祝春终于放开我的胳膊,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的臀部。
我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他也顺势压在我的身上,一股热流在直肠中扩散开来。
“太爽了,阮阮辛苦了,你真棒!”祝春这么说着,轻轻地亲吻着我的头发和后颈。
“疼……祝大哥,我差点儿被你操死呢!”我嘟哝了一句,无力地被他压在身下。
祝春没有动,好像在享受和我的温存。
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我撇头看了一眼,屏幕显示着微信视频通话的请求,名字是“老婆”。
原本紧紧贴合的两具躯体,被我立刻推开,滚到床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