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终于离开了我的龟头,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凉风一吹,湿漉漉的鸡巴暴露在空气里,凉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脑子还晕乎乎的,以为这事儿到此为止了,有点不情愿,心想:操,结束了?就这么点?老子还没射呢。
正失落得要命,腰想往后撤把鸡巴抽回来,突然——
一个更热,更湿,更软的东西从对面凑了上来,先是轻轻碰了碰龟头,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在试探,然后“滋”的一声,整个龟头被包裹住了。
那感觉完全不一样!
不是嘴的紧致和舌头的灵活,而是层层叠叠的温热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湿滑得像涂了层热蜜,紧得把我龟头死死箍住,又软得像要化掉。
操!这……这是她的骚逼?!
我十八年来头一回被女人下面包裹住鸡巴,从来只在AV里见过,现实中这股热乎乎,湿漉漉的包裹感直接把我脑子冲空白了!
那通道里全是黏糊糊的淫水,滑得鸡巴一进去就往里吸,肉壁一层层蠕动,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我茎身,龟头每往前顶一点,就被更深的嫩肉吞进去,腿软得差点跪在厕所地上。
她开始动了。屁股往后微微一退,又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扑哧”一声滑进大半,那骚逼里的嫩肉立刻收缩,死死夹住我,像不舍得放开。
接着她找准节奏,前后套弄起来,每一次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时,逼口会故意收紧,挤压冠状沟,再猛地吞进去时,深处那块软肉就顶住龟头碾磨,淫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响,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甚至滴到我卵蛋上,热得发烫。
对面传来她闷在口罩下的呻吟,低低的,十分沙哑的,却带着满足的颤音,“嗯……啊……好粗……好硬……真好……操进来了……塞满了……哦……”
声音不大,却像钩子一样钻进我耳朵,每哼一声,她的逼就夹得更紧,像在回应自己的浪叫。
我整个人彻底傻了,双手死死抠着木板,腰不由自主往前顶,想插得更深。
那种被温热湿润肉壁完全包裹的感觉太他妈上头了,紧致、滑腻、滚烫,每一次抽插都像被吸进一个活的肉套子,龟头撞到最深处时,还有一块软肉在亲我马眼,麻酥酥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原来操逼是这种感觉,原来女人的骚逼这么会夹,老子要疯了……!!
可又本能地咬牙忍着射精的冲动,死死憋住,因为太爽了,舍不得这么快结束!
汗顺着背往下淌,呼吸粗得像要断气,心跳快得胸口发疼,可鸡巴还是硬得像铁,隔着木板一下下往她逼里捅,跟着她的节奏越套越猛。
我忍不住!!
腰一挺,屁股开始往前耸动,十八岁的年轻鸡巴像疯了一样隔着木板往对面猛顶。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撞进她骚逼最深处,撞得那块软肉直往后缩,淫水被挤得四溅,扑哧扑哧响个不停。
木板被我顶得嘎吱嘎吱直晃,像是随时要散架,厕所里全是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水声,混着那股浓烈的尿骚味和她逼里飘出来的腥甜骚香。
对面那骚货也完全放开了,肥屁股配合著我往后退,又猛地往前凑,每一次都把湿漉漉的褐色骚逼整个吞进来,逼口死死咬住我的茎身,像要把鸡巴吸进去再不放出来。
她蹲得更低,黑丝大腿绷得紧紧的,肥臀一翘一翘,肉浪翻滚,隔着洞我都能感觉到她臀肉撞到木板上的颤动。
她越凑越猛,节奏跟我完全合上,像早就操过无数次似的,骚逼里的嫩肉一层层蠕动,夹得我鸡巴又胀又麻,龟头每撞一下深处,她就全身一抖。
她没说话,一句话都不说——大概怕声音被我听出来——只能从口罩下漏出沙哑的呻吟,低低的,压抑着,却浪得要命,“嗯……嗯啊……唔……哈……啊……”
每一声都带着颤,尾音拉得长长的,像哭又像笑,喉咙里挤出来的,像被操到最爽的地方又不敢叫太大声。
那呻吟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高,越来越碎,越来越乱,明显是被我大鸡巴顶得受不了了。
我越操越猛,双手死死撑着墙,腰跟打桩机一样狂耸,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去,啪啪作响。她的淫水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滴到我大腿上。
木板嘎吱嘎吱响得更厉害了,像是随时要裂开,我脑子里全是空白,只剩鸡巴在骚逼里进出的极致快感——热、湿、紧、滑,每一下都像要融化在那肉洞里!
我咬着牙,汗顺着脸往下掉,心想:操,这辈子头一回干女人!原来操逼这么爽!老子要干死她!
她呻吟越来越急促,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唔……嗯嗯……啊……哈啊……”身体开始抽搐,逼里嫩肉猛地收缩,一下一下死死箍住我的鸡巴,像要把我挤出去又舍不得。
她是不是受不了了?她是不是受不了了?
我只看过A片,没有实战经验,但是我知道我快到极限了,可还是拼命忍着,想再多操几下,再多听几声她那沙哑的浪叫。
木板被我们顶得摇摇欲坠,厕所里全是淫靡的撞击声、嘎吱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越来越快,越来越乱,一场隔着墙的疯狂性爱,谁都不肯先停。
她的呻吟突然变得又急又碎,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一连串低吼:“唔……唔嗯……啊……!”
逼里的嫩肉猛地一阵狂缩,死死箍住我的鸡巴,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我感觉龟头被一股热流猛地冲刷——操,她高潮了!
温热的淫水像喷泉一样猛烈喷出来,全浇在我龟头上,烫得我头皮一炸,顺着茎身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木板上,厕所里瞬间全是她骚逼喷水的腥甜味。
那股热浪一冲,我再也憋不住了。
卵蛋猛地一紧,精关彻底失守,十八年攒的第一股浓精“噗噗”地射了出去,直直灌进她逼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