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妈妈有问题!
她抓着扶手,身体有些颤抖,手指关节发白,好像在痛苦的忍耐。
脸颊泛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频率也快了。
她低着头,睫毛颤颤的,偶尔咬一下下唇。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了?不舒服?还是说又玩起来了……
车子终于开进小镇,路灯昏黄,照得马路坑坑洼洼。离家还有一站时,她趁着公交车靠站,下车了!
我瞪大眼睛——这里是镇边一片在建的建筑工地!
钢筋水泥乱七八糟一片,塔吊影子黑乎乎地杵着,在暗淡的月光下拉的老长,铁皮围栏歪歪扭扭。
工地里没灯,只有远处几盏路灯照进来,远处还有几栋半拉子楼,窗口黑洞洞的。
更离谱的是,这一站,就她一个人下车!
我知道这片工地,据说是要发展盖起来的,面积很大,都能延伸到我家那片小区,我们小区的公共厕所里经常有工人去上厕所。
我脑子嗡的一声:妈来这儿干啥?!
车子继续往前开,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不可能跟着妈妈一起下车。
结合李慧阿姨和苏青的经验,我一点也不怀疑——她肯定是来玩露出的!
车子又往前开了一段距离,都快能看到我家的小区了,我一直扭头往后看,妈妈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我再也坐不住了,对着司机大喊:“师傅!我要下车!”
那司机师傅骂骂咧咧:“刚才的车站你不下,现在半路你要下车?神经病啊!”
我连声道歉,他不情不愿地把车停在路边,等我跳下去,回头看——妈妈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我撒腿往回跑,风声呼呼的从耳边窜过,跑到她下车的站牌附近,周围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铁皮围栏的“呜呜”声。
整片工地都被铁皮围栏圈着,围栏锈迹斑斑,上面贴着“施工重地,禁止入内”的牌子。里面堆满杂物,散发着灰尘和令人作呕的腥味。
工人们早下班了,整个工地像座废弃的坟场。
妈妈呢?跑哪去了?难道她进去这里面了?
估计是了,我来的路上可没看见她,妈妈应该是进去这里了。
我绕着围栏又向前跑了一段,果然发现一处破损的缺口——铁皮被撬开,边缘卷着尖刺。
我稍一用力,推开个口子,钻了进去。
铁皮刮到胳膊,划出一道白痕,有点出血,我顾不上疼,猫着腰往前摸。
妈妈到底来这儿干啥?
钻进铁皮围栏缺口后,夜风吹得我后背发凉,心慌却像要蹦出来,黑暗里只剩我的茫然的喘息声——我不知道往哪去,跟丢了!
我只知道这片工地大,没想到这么大。
黑灯瞎火的钢筋水泥堆像迷宫一样延伸出去一眼看不到头,几盏路灯昏黄得可怜,杯水车薪,只能照亮一小块泥地,更多地方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到处都是月光都照不进的阴影角落。
妈妈的身影早就不见了,迷失在这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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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想起了各种AV的场景,各种最坏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些精力旺盛的农民工,干完一天活儿,憋了一身的火气,要是撞见妈一个人在这里……她那身职业装、那对晃荡的大奶子、那条被包臀裙裹得紧绷的肥臀……后果不堪设想!
万一被拖进哪栋半拉子楼里,哭都哭不出来……
我喉咙发干,强迫自己深呼吸,安慰自己:也许妈妈根本没进来这片工地呢?
也许她只是想走着回家散散心?
又或者她提前下车只是去路边上个厕所?
操!这些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