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的一声关上,我把她抵在隔板上,心跳如雷,却又带着极致的刺激——外面的人完全不知道,里面正有一对奸夫淫妇,不对,是淫儿浪母在操逼。
我缓缓把妈妈放下,低声提醒妈妈:“别动!”
终于,那人走进了厕所,大声喊了一句:“刚才是什么声音?厕所里有人吗?”
我和妈妈连呼吸都屏住了。
那人继续骂骂咧咧:“妈的真邪门,刚才工地上一闪一闪的,现在上个厕所都能听到怪声,真是见鬼了。”
说完,他打开了隔壁的坑位,进去了。
操,原来是刚才在工地追我们的那人啊,还真是有缘,现在他又在我们隔壁上大号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遇到的怪事都是一对淫儿浪母惹出来的——这对淫儿浪母,正在他旁边的的隔间里!
厕所门“砰”的一声关上,那人开始上大号,刷手机视屏的声音也穿来了。
我和妈妈一动都不敢动,刚才还在疯狂抽插,现在却像两个雕塑。
看来有的等了,我和妈妈对视一眼。
妈妈却竟然缓缓蹲下,我立刻对着她摆手,示意她不要动。
妈妈抬起头,美眸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她对着我调皮一笑,手指缓慢的摩挲,然后把我的鸡巴握住。
我快吓死了,对着妈妈做口型,也不知道她看不看得见,“妈,别动!”
然而,妈妈不为所动,她竟然捧起她的巨乳,缓慢的把我沾着她淫水的鸡巴给包裹住了!
操,妈妈竟然在这个时候给我乳交!她的奶子我都是用手和嘴来享受的,从来没想过用来乳交!
但是妈妈毫不在乎,抬起头和我对视。她双手各握住一侧乳房的外缘,将两个巨乳向内推挤。在狭窄的厕所空间里,她的动作很慢。
但是妈妈硕大的奶子被挤压形成的深沟比她的骚逼还紧,死死挤压着我的鸡巴,妈妈拖着奶子一左一右就像水球一样开始上下律动,让柔软的乳肉不断摩擦着我的肉棒。
每一次上抬,两团巨乳都会暂时分离,每一次下沉,又把我的鸡巴挤压得严严实实。
妈妈的奶子软绵又有弹性,挤压和摩擦交替进行,丰富的层次感爽的我龇牙咧嘴。
更过分的是旁边还有人呢!
我紧紧咬着牙,生怕发出任何声响。而妈妈却愈发放肆,仿佛在报复我刚才让她闭嘴一样,狠狠的用她的奶子欺负我的肉棒。
终于,外面那人骂骂咧咧地上完厕所,冲了水,脚步声渐渐远去,终于彻底消失了。
妈妈更来劲了,竟然还试图含住我的龟头。
我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赶紧对妈说:“妈!妈!你停下!先别动,我出去看看。”
妈妈不满的啧了一声,但是也站起来了。
我提上裤子,从隔间里走出来,装成一个普通的来上厕所的人,若无其事地张望了一下。
厕所里空荡荡的,没人。
我又走出厕所门口,远远看见不远处一个农民工正蹲在地上,看着手机抽烟,还在嘟嘟囔囔地骂着什么,但没有发现我。
我只感觉一阵庆幸——万幸自己出来查看了,不然再继续操妈妈,肯定会被发现!
我赶紧溜回厕所隔间里。
妈妈正等着我,看见我回来,眼睛里充满迫不及待,主动撩起自己的短裙,露出那片湿漉漉、红肿不堪的骚逼,阴唇都彻底翻开。
她声音又软又浪地低哼:“华华……快……插进来……妈妈还想要……”
我赶紧按住她,压低声音说:“别别别,妈,外面那个人还没走呢,蹲着抽烟呢,太危险了。”
妈妈有些失望,却不甘心地扭着腰,骚逼还故意往我鸡巴上蹭了蹭:“那咱们小声点……我也不叫了……”
我直接摆手,坚决拒绝:“别了,太危险了。”
我感慨地看着妈妈这副渴求鸡巴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妈,你也太不要脸了……一开始出门的时候明明害怕得要死,现在操上之后反而胆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