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警校犯罪心理课的黑板上,老教授用粉笔圈出过“隐蔽观察”的特征。
办案时审讯室里,那些跟踪狂描述自己蹲守目标时的状态……刻意降低存在感,却又控制不住地将全部注意力聚焦于一点。
这显然不是普通路人的行为模式。
他眼神一凝,只见那人的视线,隔着一段距离,却如附骨之疽,正黏在阮筱消失的楼道口,又慌乱地移开,几秒后,又悄悄黏回去。
果然有问题。
祁望北没再犹豫,迈开步子径直朝那边走去。
那男人警觉性不低,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缩了缩脖子,转身就想往更暗处溜。
可祁望北已经几步逼到了近前。
风衣男人一回头,看清他身上的警服。
“操!”低骂一声便吓得浑身一颤,做贼心虚,拔腿就跑!
他眼神一冷,几步追上去,如离弦之箭般欺身而上。
伤未好全,动作间牵扯到肋下的旧伤,传来一阵闷痛。
可常年高强度训练锻造出的体魄在此刻展露无遗,肩背的肌肉在警服布料下绷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即便带着伤,抓这种慌不择路的普通人也是轻而易举。
长臂一伸,精准地扣住男人想要甩脱的风衣后领,猛地向后一拽!
“呃啊!”
男人惊呼一声,被他强横的力道带得重心全失,踉跄着向后倒去。
祁望北顺势拧转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利落地压上他的肩颈,膝盖顶住其后腰,甚至传来“咔”一声骨头的声音。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瞬息之间便将人死死按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跑什么。”
被制住的男人吓得浑身发抖,挣扎间,口袋里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
几张揉得皱巴巴、带着可疑污渍的纸巾,一把廉价但刀锋泛着冷光的小刀,还有……散落开来的一大叠照片。
少女明媚的脸在被包装过的小卡上笑着,甚至有几张还是被ai换脸过的露骨女仆装。
祁望北蹙起眉,照片上的少女不是连筱……可神似连筱。
似乎是某个姓阮的女明星?
那男人吓白了脸,被按在地上,拼命挣扎,嘴里胡乱求饶:“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路过!真的!放过我吧警官!”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