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翻,还有更早的,诸如【老公我好想你】【老公今天辛苦了】之类的撒娇。
字字句句,刺眼无比。
段以珩收回手机,居高临下睨着他:“祁警官恪尽职守,关心社会风气,令人敬佩。”
“不过,有些事,还是看清楚再说话比较好。”
“筱筱不懂事,经历得少,被外面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晃花了眼,一时分不清轻重,说些胡话,做些糊涂事,也很正常。”
“但这不代表,别人就可以趁虚而入。”
“祁警官办过那么多案子,应该最清楚。有些东西,看着新鲜,玩玩也就罢了。但真正该是谁的,最后……总归会回到谁身边。”
“她不懂什么是最好的,没关系。我会教她。”
祁望北掀起眼皮,眼底情绪摸不透。
原来……
下午在办公室是那样。
晚上在餐厅是那样。
现在……还是那样。
她嘴里,到底有几句真话?
心里思绪发酵,面上却不显,祁望北轻飘飘回他:“那段总真是好雅量。妻子去世不到一年,就能对着一个长得像的练习生,一口一个妻子叫得这么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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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您这位性子软的妻子,知不知道您在外面,是这么教别的女人的?”
“靠权势压人?还是靠……床上那点手段?”
他往前踏了一步,拉近了和车门的距离,目光锐利地逼视着车里的段以珩:
“连筱她怕你,我看得出来。但怕,不等于心甘情愿。”
“段总用这种手段留人,和拘禁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我倒是想看看,等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好,什么是真正的尊重之后,还会不会……愿意回到你身边。”
……
另一边,阮筱在车上,自然是不敢想两个男人会是什么反应,也不太敢想。
这种紧绷到极致的情绪,在祁怀南面前,反而诡异地舒缓了些。
或许是因为……她现在可以肆无忌惮地得罪祁怀南?反正他本来就看她不顺眼,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不像段以珩和祁望北,一个眼神都能让她心惊肉跳。
少年在一旁开车,时不时偷偷瞟她一眼,看着她面上情绪变幻,一会儿后怕地抿唇,一会儿又呆呆地望着窗外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