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说不行就不行?可我还有精神怎么办?”他轻笑,手指挤进去一根。
两根。
阮筱呜咽着摇头,可身体早就被操熟了,指节刚一探进去,穴肉就自动缠上来,又热又软。
“你看,它想吃。”
“闭嘴……”
“闭什么嘴,嫂子下面的小嘴倒是闭得紧,夹得我鸡巴都疼。”
“……臭狗。”
“嗯,臭狗。”他笑着应,手又不老实了,往她腿心摸,“那嫂子让臭狗再操一次好不好?”
“不好……啊——!”
话没说完,就被他翻过去,压在了冰凉的玻璃门上。
胸前两团软肉贴上玻璃,压成扁扁的圆。身后那根滚烫的鸡巴,就着刚才流出来的那些液体,一下子顶了进去。
“唔——!”阮筱被顶得眼前发白,手指在玻璃上乱抓,留下一道道雾气划开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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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太、太满了……”
阮筱再说不出话,只能喘。
浴室里水汽弥漫,热气蒸腾,模糊的玻璃上映出两道交缠的剪影。
她趴在门上,男人站在身后,腰胯一下一下往前顶,频率不快把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嫂子……你昨晚说,我哥不好?”
“唔……说、说过吗……”
水声,喘息声,还有身体相撞的啪嗒声,混在一起,又被哗哗的热水冲淡。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筱终于被洗干净,抱回床上。
身体一沾到柔软的床垫,意识就开始涣散。祁怀南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睡吧。”他声音也带了困意,闷闷的。
阮筱哼了一声,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阮筱是被亲醒的。
奶子被含着吮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另一边也没闲着,被人掐在指尖揉捏,又搓又捻。
“嗯……”她皱着眉哼了一声,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