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舞动,那柔媚的眼神荡漾着几圈温顺与媚意,红唇莹润好似沾带露水的樱桃静候主人攫取。
此刻托帕的神情完全比那日偶遇翡翠时还要诱人可爱,活脱脱一条温驯的小狗,只差穹招手将她唤来为她戴上项圈了。
如此逼真的梦境也是让这位见多识广、沾花惹草的开拓者不由得喉头翻动,咽下了一股口水。
想要再凑近一些的急切一扫刚刚睡醒的慵懒。
在柔软的大床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后,穹爬下了自己的大床。
刚一抬手,训练有素的托帕就立刻靠了上来伺候更衣,只是还不待将挂在衣架上的家居服取下,两人间不断缩短的距离就被一根初生锐气的肉棒打断。
“您看我,光想着伺候主人更衣,连侍奉的环节都忘了。”
不愧是能在各行都有所精通的精英,托帕立刻为主人开脱道。
将手中的衣服放在床上,托帕便顺从地跪在了穹的双腿间,从两侧一拉,那粗长的肉棒就跳弹到她的眼前。
哪怕被晨醒的腥液弹了几滴,托帕的脸上也只是染上浅浅的羞红,嘴角挑起一个沉醉的角度,双手先扶起肉棒开始慢慢摩挲。
等到穹反应过来,就见到那飒气的倩影已经跪坐在自己的胯下,来自手掌温热穿过连接茂密的毛杈,直接握住了自己挺立肉棒的根部。
托帕轻柔的前后撸动令穹不由得吐出浊气,只感到身心愉悦,心中暗暗对这位公司高管娴熟的手交技巧赞叹起来。
见到主人舒服的反应,托帕还伸手将那垂下的丸袋托起,轻轻扣挠,一股瘙痒反复挑逗着穹这块敏感的的神经。
那又粗壮了一圈的肉棒顿时跳弹起来,这刚好被托帕抓住,低头张口就将那不安分的龟头含住,贝齿缓缓将肉皮褪去,口中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粉嫩的肉头上,惹得穹的身子瞬间一阵紧缩,连忙双手扶住胯下那磨人的女仆。
可这一应激的信号却被托帕误解为对自己的奖励,于是她抿起嘴角,口中开始沁出湿润的香涎,臻首开始套弄在肉棒上起起伏伏,不时发出色情的啧嘴声,试图将整根肉棒都吞入自己嘴里,双手也捧起卵蛋好似护雏的小鸟一般。
这般卖力的侍奉让刚刚睡醒过来的穹难以招架,只得闭眼享受,凭着本能将那白发的女仆摁向自己的胯下,同时腰胯挺动,也不管女仆的双手如何扶在自己的大腿上挣扎捶打,以主人般的蛮横将托帕的口腔用作自己发泄的杯子。
口中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被肉体碰撞的声响所掩盖,粗暴的抽插将里面空气抽得更加稀薄,这竟让托帕涌起一股濒临窒息的快感,眼白不断上翻,喉咙也因此可笑地锁紧,给那肿胀的龟头带来更加紧实的享受。
最终,清晨的口交达到了美妙的顶峰,肉棒鼓动,将积蓄许久的精液喷洒进早就就位的口交便器中。
只不过梦境中的穹着实有些精力旺盛,只是一次简单的发泄,就让托帕这般老练的女仆难以应对,哪怕不断地吞咽,喉管翻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也还是有许多精液从嘴角溢出、从鼻间流出,将托帕精致的面容弄得凌乱不已。
身为男性,早晨发泄之后往往还会涌起一股排泄的欲望。
看着眼前头颅微垂、闭眼蹙眉、不时咳嗽作呕的托帕,一个淫荡的念头从穹的脑海中冒出。
“精液糊住嗓子的感觉不好受吧,托帕小姐。这时候就让主人来为女奴排解困难吧。”
穹稍稍弯腰,一只手捏起托帕优美的下颌,将托帕小巧的嘴巴捏开,原本红润的喉咙上一片白浊。
然后刚刚才拔出的肉棒又一次插入温暖的口腔中,意念一动,一股骚黄的尿液便如花洒般将粘稠的精液一股脑冲下喉咙。
待到尿液释放殆尽,龟头便垂落到托帕的小舌上。
喘过气来的女仆也顺从地开始清洁的工作,舌尖还放肆地戳点在马眼上,好似要将残液吸吮干净一样。
一来二去,清晨的口交侍奉也终于结束,到了更衣的环节。
穹只是抬抬手,托帕就将打理好的袖管套了上来,双腿交替站立,家居裤也立刻就换了上来,轻柔娴熟尽显精英女仆的专业与风采。
每当托帕凑近时,她柔顺的发丝不时打在穹的身子上,那清新的香水气息令穹忍不住多吸几口,而里面混杂的淡淡精液腥味反倒令他有些别样的上头。
当穹再次看到托帕的脸庞时,一如既往的精明和温顺,只不过托帕嘴角上挂着的点点精痕还是让他忍俊不禁,令他伸手为这位高管女仆揩去。
“对不起主人,是我没有做好。早餐已经在楼下备好,我去稍作洗漱,然后立刻回来为您服务!”
如此亲昵的举动,惹得一抹羞红在托帕的脸上泛滥开,毕竟此刻他们还是主仆关系,稍稍的逾越所带来的欢欣一点不亚于翡翠女士的爱抚。
在匆匆交代完之后,托帕就立刻跑开,生怕自己的窃喜被人所察觉。
那可爱有致的身影看在眼中,直让穹高呼梦境的美妙,能够看到托帕总监如此姿态,还让她跪在自己胯下为自己口交,简直是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好事……而这才是一天的开始,还不知道后面会有哪些美少女会送上门来供自己享用。
一想到这,穹下楼的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走下楼梯,石雕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托帕备下的早餐。
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安然盛放在小托盘上的剥壳鸡蛋,是自己喜欢的茶叶蛋。
还有已经夹叠好的玉米饼、生菜、培根三明治,简单而科学。
就连座椅也拉开了合适的距离,一切都是如此的到位,比起在翁法洛斯风餐露宿的一年简直是好了太多。
坐下来细细品尝,一口咬下去,那新鲜的食材香气充满了嘴巴,在梦境中也能有如此真实的感受让穹大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