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两个最大的精神污染源消失,我那颗即将爆炸的心脏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
晚风吹过,带走了些许燥热,也吹干了我身上的冷汗,让我恢复了一丝名为“理智”的东西。
“白星小姐别怕,刚刚是使魔先生在为我们补充魔力,虽然看起来很那个……稍微有点激烈……但真的是在补充魔力哦……”
美惠虽然在努力美化刚刚那淫乱的一幕,试图用“补充魔力”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解释,但说着说着,她那张成熟知性的脸庞也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绯红。
显然,她自己也很清楚刚才那副被鸽子玩弄成喷水机器的样子有多么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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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我说新人。”
优子突然凑近我的脸,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庞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画着夸张眼线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我裸露的胸部和腿间,让我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你跑什么?虽然第一次是很痛啦,但是习惯了之后还是很爽的……啊不对,我是说,你家那只狐狸……刚才它扛着你跑得比兔子还快,嘴里一直念叨着‘有比龙更危险的东西来了’,那是啥意思?”
比龙更危险的东西?
那一瞬间,原本还在为自己的裸体被看光而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的我,大脑仿佛被一道落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旖旎、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句话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我僵硬地扭过脖子,像个生锈的机械人偶,发出“咔咔”的幻听声,看向西落的太阳。
橘红色的光芒即将被地平线吞没,天空已经泛起了深沉的紫罗兰色。
距离我从学校“消失”,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樱说过,如果我放学后半小时内没有出现在学生会室……
一股比面对法芙娜巨龙时还要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让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连那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都因为恐惧而收缩得生疼。
樱。
我的妹妹。
那个拥有完美优等生表象,实则是个超级暴脾气、控制欲极强的腹黑妹妹——洞木樱。
那个如果发现我擅自逃跑、甚至“失踪”,会笑着把我的手脚打断然后锁在地下室,一边温柔地喂我吃饭一边欣赏我哭泣样子的妹妹。
如果让她知道我现在不仅“失踪”了,还穿着这身不知廉耻的女装,在这种充满淫靡气息的废墟里……
“哈、哈哈……”
我的嘴角像是坏掉的拉链般抽搐了两下,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绝望的笑容。
“那个……前辈们,我确实遇到了比世界毁灭还要严重的一点急事……真的,如果不赶快回去的话,我可能会死……物理意义上的死……”
我颤抖着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试图推开美惠那温暖柔软的怀抱,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所以,能容许我先失陪一下了……”
求生欲。
在这股甚至凌驾于死亡恐惧之上的求生欲驱动下,我试图站起来。
然而,膝盖刚刚挺直,一阵强烈的眩晕感便如海啸般袭来,眼前的景物瞬间扭曲成了一团乱码。
“唔!”
视野一黑,我像个断线的木偶一样,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在地。
“喂!白星小姐!”
“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