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魔法,不需要咒语,更不需要艾米那所谓的“情感能量”。
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那是在道场里被无数次摔打、被汗水和血水浸泡出的肌肉记忆。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我的双手如毒蛇出洞,瞬间扣住了他的手腕和手肘。
重心下沉,腰部发力。古流柔术——逆手折。
咔嚓。
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只要角度精准,人体其实脆弱得像干枯的树枝。
伴随着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男人的右臂被我强行向逆时针方向拧成了麻花。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刚刚冲出喉咙,我就顺势下压,将他的头颅狠狠按向布满碎石的地面。
紧接着,我的膝盖像打桩机一样,毫无迟疑地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鼻梁粉碎的触感顺着膝盖传来,那是一种令人战栗的反馈。
鲜血飞溅在我的裤脚上,温热,粘稠。
那人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即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翻着白眼昏死了过去。
我松开手,缓缓直起身,像掸去灰尘一样拍了拍裤腿上的血迹。
站在一旁的三年级学长——那个昨天还试图搭讪“女装后的我”的男人,此刻正张大嘴巴,手里握着的折叠刀在剧烈颤抖,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他盯着我,瞳孔剧烈收缩,就像盯着一只突然从人皮囊里钻出来的恶鬼。
“是……是你!昨天那个……”
他认出来了。
因为那双透过发帘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和昨天那个几乎将他吓尿的“暴走洞木樱”重叠在了一起。
但他没有机会把话说完。
另一个混混——那个刚刚扇了樱耳光的男人,怒吼着挥拳向我冲来,似乎想用愤怒来掩盖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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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你这怪物!”
怪物?
我微微侧头,拳风擦着我的耳边呼啸而过。
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我切入了他的怀中。
这只手,是用来打樱的吗?
这只肮脏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手。
双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转身,背负。
过肩摔?不,是处刑。
在将他摔出去的瞬间,我并没有松手,而是借着旋转的离心力,顺势将他的整条手臂反向折到了身后。
咔巴——!!
那是比刚才更响亮、更彻底的断裂声。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男人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疼得眼泪鼻涕横流,整个人因剧痛而蜷缩成虾米。
但我并没有停下。
对于伤害了樱的人,这种程度的惩罚还远远不够。
我面无表情地抬起脚,在那只支撑着他身体的脚踝上,重重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