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只是一具被欲望和罪恶感填满的空壳,一具为了赎罪而存在的、名为“哥哥”的性处理道具。
我低头,目光空洞地注视着我们下体结合的地方。
那根丑陋、狰狞、血管暴起呈现出紫红色的肉棒,正如同贪婪的异形,在她那湿润、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桃源乡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龟头都会带出大量拉丝的透明爱液。
那些晶莹剔透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随着动作飞溅在她的黑色丝袜上,在这背德的画布上通过涂抹名为“堕落”的颜料。
而每一次狠狠地插入,我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粉嫩的肉壁被撑开到了极限。
那些娇嫩、温热的褶皱虽然在颤抖,却不得不顺从地、甚至谄媚地包裹住我的侵略,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此起彼伏地吸吮着我的肉刃。
“啊……哈啊……好棒……哥哥的肉棒……最喜欢了……”
樱迷离的双眼中早已失去了焦距。
那双平日里如黑曜石般冰冷的瞳孔,此刻却像是坏掉了一样扩散开来,眼角挂着因为过度快感而渗出的泪水,眼底只映照出我这副堕落而丑陋的模样。
随着我每一次不留余力的撞击,她胸前那被掀起的胸罩根本束缚不住的、如同小白兔般饱满圆润的双乳,便会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震颤。
那是怎样一副足以让理智焚烧殆尽的光景啊。
雪白的乳肉如同最上等的鲜奶冻,随着冲击波荡漾出肉眼可见的、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摇波浪。
那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的粉嫩乳尖,像两颗熟透待采的小樱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乱的残影。
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流淌过起伏的胸廓,最终汇聚在深邃的乳沟之中,散发着雌性特有的、混合了奶香与汗液的费洛蒙味道。
我放弃了思考。
为什么要反抗呢?为什么要感到羞耻呢?
那种想法太痛苦了。只要沉浸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就好了。只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樱支配就好了。
我是废物。是连妹妹都保护不了,甚至还需要妹妹为了保护我而受伤的垃圾。是只会给周围人带来麻烦的累赘。
只有在这里,只有在樱温暖紧致的体内,只有在听到她因为我的抽插而发出快乐的悲鸣时,我才能感受到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存在价值——
那就是让她快乐。让她满足。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为她忠诚的狗。
“要……要去了……哥哥……那里……被磨到了……啊!!”
樱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带上了哭腔。
那绝非痛苦,而是快乐到达临界点时的崩溃信号。
她原本紧致的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阴道深处的软肉像是疯了一样收缩,疯狂地吸吮、挤压着我的龟头,仿佛要将我的灵魂连同精液一并榨干。
那种被高温、紧致、湿滑所全方位360度包裹的灭顶快感,瞬间冲垮了我仅存的理智堤坝。
脊椎尾部升起一股滚烫的岩浆,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将我的世界染成一片血红。
“樱……樱……!”
我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在这背德的快感海洋中嘶哑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腰部的动作不再是机械的抽插,而是变成了野兽般疯狂的捣弄。
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凶狠地撞击着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口。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回荡,清脆得令人胆寒,如同暴雨般密集。
我的视线模糊了,眼中只有樱那张因为极乐而扭曲、张着嘴流着口水、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这就是我的归宿。
这就是我的地狱。
也是我唯一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