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学校里那些嫉妒你美貌的小婊砸?啊?!把你堵在厕所里,强行把你按在地上剪掉的吗?!还逼你穿上这种松垮垮的臭男生衣服来羞辱你?!”
误会了!完全误会了啊前辈!
你的脑洞为什么这么大啊!
在你眼里,我现在就是一个因为遭遇惨无人道的校园霸凌,被迫剪去长发、只能穿着宽大的男式运动服(虽然这真的是制服)来掩饰伤痕的可怜少女吗?!
“不可原谅……竟然敢动老娘罩着的人……”
优子前辈低吼着,右手迅速伸向那违反重力的长裙裙底。
伴随着“咔嚓”一声金属咬合的清脆声响,她竟然掏出了一副闪着寒光的尖刺指虎,熟练地戴在了手上。
那一瞬间,她身后的背景仿佛变成了《北斗神拳》里的废土。
“跟姐说!那群混蛋现在在哪?几年级的?哪个班的?姐这就冲进去帮你把他们全部办了!今天不把这破学校拆了我就不叫优子!!”
看着她那副真的要血洗藤之森学园、把校长室都拆了的架势,我吓得魂飞魄散。
“不!不是的!优子前辈!冷静一点!没人欺负我!!”
我拼命摇着头,在她迈开腿准备发起冲锋的瞬间,出于求生本能,我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放手!新人!这种事不能忍!忍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老娘今天必须教教她们什么叫规矩!”
“真的不是啊!哇啊啊啊……”
优子前辈的核心力量强得令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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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经过强化的魔法少女(兼职不良),她哪怕拖着我这个几十公斤的挂件,依然像一台重型推土机一样稳步向前推进。
校门口粗糙的水泥地上,我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被她拖行了数米,鞋底摩擦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是口香糖!对!是邻居家的小鬼把口香糖粘我头发上了!一大团!根本洗不掉!没办法才剪短的!真的没人欺负我!!”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鞋底传来的热度,声嘶力竭地喊出了这个蹩脚到极点的谎言。
暴走的推土机终于停了下来。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优子前辈停下脚步,狐疑地回过头。她看着死死抱着她腰不撒手、脸上混合着咖啡渍和被吓出来的眼泪、狼狈不堪的我。
“……真的?”她挑了挑眉,指虎上的尖刺在夕阳下闪烁着危险的光,“只是因为口香糖?”
“真的!比珍珠还真!”我立刻松开手,举起三根手指发誓,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是我自己剪的!没人逼我!”
听到我的再三保证,这位大姐头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她摘下那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的指虎,随手塞回裙底那个仿佛连接着异次元的口袋,然后转过身,双手叉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眼中的凶光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知所措的、笨拙的温柔。
“……啧,吓死老娘了。还以为你被欺负了。”
她伸出那只刚才还戴着凶器的大手,重重地按在了我的脑袋上。
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虽然手劲很大,搓得我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晃来晃去,但她掌心那种粗糙却真实的温度,却意外地让人感到安心。
“不过……仔细看看,短发其实也挺适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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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子前辈歪着头,像是欣赏什么稀有动物一样,“更有那种……唔,中性美?就像那个什么宝冢剧团的男役?啧,要是你在我们学校,估计收到的情书比我还多。”
她自顾自地评价着,完全没有意识到真相就在她眼前……这根本不是什么中性美,这就是货真价实的男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