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双胞胎妹妹,洞木樱,此刻却像是刚刚吸食完精气、容光焕发的魅魔。
她优雅地直起身子,那一身原本应该疲惫的肌肤,在月光下反而泛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她分开双腿,赤裸着那具完美的娇躯,缓缓地跪坐在我的双腿之间。
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顺着她低头的动作垂落在我的大腿内侧,发梢带来丝丝微凉的痒意,与那里依然残留的灼热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辛苦了……哥哥。”
她低下头,动作温柔而虔诚,缓缓埋首在我的胯下。
“咕叽……吸溜……”
温热、湿润且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那处。
那是樱的口腔。
她伸出那条灵活粉嫩的香舌,细致地、一点一点地清理着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此刻已经疲软不堪的性器。
她没有任何嫌弃,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甚至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喜爱。
她像是在品尝世间最昂贵、最美味的甜点,舌尖灵巧地勾勒着龟头的轮廓,吸吮着马眼处溢出的每一丝浊液,仔细地舔舐着布满青筋的柱身,甚至连阴囊的褶皱处都不放过。
“咕嘟。”
伴随着喉咙微动,一声清晰且色情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她将龟头顶端溢出的最后一滴浓稠精液卷入口中,连同那上面沾染的属于她的淫水味道,全部吞入腹中。
那是属于我的一切,也是她作为“共犯”的战利品。
做完这一切,她才满意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丝银丝,那副妖冶的模样,美得令人窒息,也令人胆寒。
“呼……”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床垫微微下陷。
那具温软香甜、散发着沐浴露与情欲余味的娇躯像只粘人的波斯猫,小鸟依人地爬了上来,紧紧地趴进了我的怀里。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似乎在聆听着我那渐渐平复、却依然有些紊乱的心跳声。
“哥哥……”
她在我的脖颈处轻轻蹭着,像是在确认领地的小兽,随后落下细碎而湿润的亲吻。
嘴唇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但她说出的话语,却轻柔得仿佛梦呓,又带着如同千年枷锁般沉重的执念。
“樱最爱你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是真正的一体……”
她那只纤细修长的手在我的胸口漫无目的地画着圈,最后缓缓停留在心脏的位置。
指尖微微用力,指甲轻轻掐进皮肉里,带来一丝尖锐的微痛,仿佛要将她的存在刻入我的心脏。
她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瞳孔在月光下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甜蜜而扭曲的微笑。
“所以……哥哥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樱……好吗?”
我躺在床上,空洞的双眼望着天花板上被月光拉长的阴影。
感受着怀里那具娇躯传来的、令人窒息的爱意与体温,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引力,也是一道看不见的铁栅栏。
那是我的妹妹。
我的共犯。
也是我永远无法逃离的、名为“洞木家”的牢笼。
在这月色凄迷的夜晚,我缓缓闭上眼,不再挣扎,任由那股名为“绝望”的温存,将我们两人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