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袭来,但我却没有推开她。那是捕食者对猎物的标记,是她在向世界宣告所有权的烙印。
然而——这还不够。
如果是平时的我,或许已经瘫软在床上任由她摆布了。但今天不一样,那是为了明天的“自由”,更是为了回应她那扭曲的期待。
趁着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最为瘫软无力的时候,我没有拔出依然硬挺的分身,而是猛地向前发力,带着她一同倒向了凌乱的床铺。
“呀……?”
天旋地转之间,体位发生了逆转。
原本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被我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显然,我的半身——这个平日里总是唯唯诺诺的哥哥,并没有预料到我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樱那双失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还没等她搞清楚状况,我的双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下,一把托住了她膝盖内侧的腿弯。
“哥哥……?”
不顾她的疑惑,我用力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的打开,摆成了最为羞耻的M字型。
那一瞬间,月光毫无遮拦地照亮了我们紧紧相连的下体。
那是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红肿,正可怜兮兮地被我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
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那连接处溢出的白浊液体——那是我的精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后的产物,正顺着她的会阴缓缓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开一朵朵湿润的花。
“诶?”
樱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缓过神来,看着我此时那居高临下的眼神,以及那根埋在她体内、依然怒发冲冠准备再次冲锋的凶器,她那张总是游刃有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慌乱”的神色。
“等、等等……哥哥?这和说好的不——”
“不是说,要让你‘满足到连手指都动不了’吗?”
我打断了她的抗议,腰部肌肉骤然收紧,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呀啊啊啊啊——!!?”
随着性器在阴道内再一次粗暴地抽插起来,樱的抗议瞬间化作了不成调的尖叫。
这一次,不再是她掌控节奏,而是我单方面的蹂躏。
那敏感至极的内壁在刚刚经历过高潮后本就脆弱不堪,如今被我这般毫不留情地快速进出,每一寸媚肉都在悲鸣,每一处褶皱都被强行抚平又撑开。
“不、不行……那里……那是……啊啊啊啊?”
樱的浪叫变得可爱而破碎,那毁灭性的快感让这位平日里的冰山美少女发出了之前从未有过的甜腻叫床声。
她想要维持风纪委员长的威严,想要保持之前的游刃有余,试图用眼神制止我,但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里除了情欲,再也看不到一丝威慑力。
她就像是在名为快感的狂风暴雨中随波逐流的一叶小舟,只能紧紧抓着床单,任由我的海浪将她一次次抛向云端。
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弄乱的妹妹,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在心中升腾。
这就是樱……那个总是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樱……此刻却在我的胯下哭泣求饶。
我空出一只手,轻轻捧起了樱的一只脚踝。
那是一只宛如艺术品般精致的小脚。
脚背有着优美的弓形弧度,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
就像是专门为了被人把玩而生的一样。
我低下头,在樱惊恐的注视下,轻轻含住了那是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