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我……”她低声说道,但她的声音缺乏说服力。
她的身体,这个叛徒,已经出卖了她,以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回应着陈心宁的靠近。
“哦,这绝对是你,你这个女人。”陈心宁嗤之以鼻。
“这是真正的你,你一直以来锁起来的那个。现在,多亏了我一点点的口水,还有那烂药水,她出来玩了。”她让她的手向下飘移,指尖轻触着渡边杏的臀部,一股电流贯穿了这个女人的身体。
渡边喘了一口气,眼睛闭了起来。
“所以,副院长,是吧?”
陈心宁嘲讽地说道,稍微向后退了一步,眼睛仍然死死地盯着杏的脸。
“你真的以为你可以把我硬塞进一个位置,让我成为你的傀儡,然后我就会乖乖就范吗?你显然低估我了,杏。”
她绕着渡边走动,像一只捕食者一样绕着猎物转,观察着她。
“你对医院施加的所有压力,所有那些为了把我弄回来而耍的手段……都是为了这个,不是吗?你想让我靠近。你想让我成为你小帝国的一部分。但你没有算到我会把你自己的阴谋反过来对付你。”
渡边杏的膝盖明显在颤抖,她终于瘫软地靠在了院长办公桌上,手依然紧握在双腿之间。
“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揭露你?不要让你享受愉悦?不要让全世界知道你这个女人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有多么绝望?”她俯身向前,将双手放在杏的头两侧,将她困住。
他们的脸只有几英寸的距离。
“你想让我做你的下属?行。但你要知道:我不只是你副院长。我现在是你真正的主人。而你,我亲爱的杏,你将会服从我的一切命令。”
渡边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混合着恐惧和一种不可否认的、正在萌芽的欲望。
她的呼吸哽在喉咙里,胸口剧烈起伏。
陈心宁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纯粹的、毫无拘束的力量,简直是排山倒海。
它令人恐惧,然而,又令人深感不安地,兴奋。
陈心宁的嘴唇弯成一个捕食者的笑容。
她向后退了一步,直起身来,朝门口示意。
“现在,杏,走吧。我们还有记者会要参加,不是吗?然后,你和我,我们就这家医院的未来……以及你具体的未来,进行一次非常、非常漫长的讨论。我有一种感觉,你对我来说会非常有用。”
渡边杏仍然颤抖着,慢慢地从桌边站了起来,双腿几乎支撑不住她的身体。
www。
她看着陈心宁,眼神中混合着恐惧、顺从和一种刚萌芽的、可怕的兴奋。
那转化酶已经发挥了作用。
渡边杏那个严格控制、精心打造的人设,那个强悍的医院院长,正在崩溃,露出了她那原始的、绝望的、未被满足的欲望核心。
记者会简直是个马戏团。
那些记者,一群疯狗一样的鬣狗,仍然因为姐妹俩戏剧性的抵达而兴奋不已。
渡边杏,尽管内心翻江倒海,还是设法让自己镇定下来,她那专业的假面具大部分都还戴得好好的,尽管陈心宁能看到那些微妙的破绽:她脖子上的轻微潮红,她手指不断抽搐的方式,以及她介绍陈心宁为新任副院长时,声音中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这简直是控制混乱的大师级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