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夜晚,本该是霓虹闪烁、人潮熙攘的。
但这一晚,却被一声声尖锐的警报和地铁隧道深处传来的闷响彻底撕裂。
起初只是零星的报导,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恐慌。
市中心几条主要地铁线同时遭到不明化学物质攻击。
不是炸弹,而是某种挥发性极强的毒气。
瞬间,车厢成了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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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咳嗽、窒息的声音此起彼落。
乘客们捂着口鼻,挣扎着想冲出车门,却在刺鼻的毒气中倒下。
车站的通风系统失灵,毒气迅速扩散,整个地铁网络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毒气室。
新闻台的画面疯狂跳动,从最初的模糊不清到清晰的惨状:人们倒卧在车站月台上,脸色发青,口吐白沫。
救护车警笛声震耳欲聋,在夜色中划破寂静。
东京帝国大学医院作为最近、也是规模最大的医疗机构,瞬间成了战场。
渡边杏原本正在董事长办公室享受着难得的清闲,当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她脸上的血色也一点点褪去。
最初的报告就足以让她这个身经百战的院长感到恐惧:“大量伤患涌入!呼吸衰竭!不明化学毒物!急诊室瘫痪!”
会议室里,刚才还对陈心宁的宣言感到震惊的董事们,此刻脸上只剩下惊慌失措。
本桥早人那张老脸更是煞白,他死死地盯着电视新闻画面,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知道银座的地铁站就在他商铺附近,他的财产,他的一切,都可能因为这场灾难而化为乌有。
其他董事也差不多,电话响个不停,都是来自家人或公司的紧急通知。
他们是身居高位,但面对这种突发的、毫无预警的灾难,一样显得手足无措。
“怎么办!渡边院长!我们该怎么办!”森山拓也那张平时冷静的银行家脸,现在也扭曲了,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打转。
田中美穗紧紧握着手机,脸色铁青,显然正在处理律师事务所的紧急应变,但眼神中的无助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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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杏试图保持镇定,但她的声音却在发抖:“启动紧急应变机制!所有医护人员,无论是否当班,立刻返院支援!联络政府应急部门,要求支援!化学灾害应对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看到那不断攀升的死亡人数,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整个医院的系统就像失控的野马,各部门都乱了套,呼叫声、警报声、担架摩擦地面的声音,声声入耳,混乱得像是地狱。
就在这他妈的混乱之中,一个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