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已经记不太清,自己出现在伦敦之前,是在做什么事情,或者是什么人了,她只记得那是一次议员选举,虽然她是女性,同性恋,天主教徒,兜里没有一分钱的穷鬼——总之,18世纪的大不列颠选举制度所厌恶的一切,她还是顺应了现实,顺利地进入了国会。
霍尔姆并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样,她只是按照自己脑海中强烈的想法行事,并且成就了这样的结果。
一年之后,如同脑海中想象的那样,霍尔姆推辞去了职务,并在伦敦的街市之中杀出了一条通往黑道顶点的血路,虽然只是因为根本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而去进行的这样的行为,不过,出乎意料的坚韧的肉体,还是成就了她的道路。
1755年,站在伦敦市长位置上的霍尔姆·格兰迪接受了国王的接见,并在当晚睡了他的妻子,以及,喔,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是“她”啊。
约翰·蒙塔古公爵找到了她,并且委任给了她照顾自己女儿的任务。
在那时,霍尔姆·格兰迪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清楚地明白了,自己是一名注定要在北美东部大放异彩的政治家。
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迹象告诉她这一点,但是,她确信有什么东西告诉了她。
当然,那不会是上帝,上帝会做的更直接一些吧。
霍尔姆确信,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正在驱使着自己成为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的秘书,并最终达到——她自己也想象不到的地方。
只是,自从两周之前,她在从潜入进里士满的活死人手中保护伊丽莎白时,最后一次接受到了“保护伊丽莎白·蒙塔古”的信息后,就再也没有那样极端明确的人生面前路了。
她很好奇,这是不是代表,自己要真正地开始自己做出决定——也或者只是又一次1754年圣诞而已。
至今为止的人生中,只有1755年的那一年,霍尔姆·格兰迪不知道自己将要做什么。
她很好奇,现在的自由与解放,究竟是一种迷茫,还是真正开始自己的机会,抑或者,是自己终于回到了公众常识内的世界里。
——当然,无论如何,这对她接下来将要做的事情,不会有任何影响。
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应该怨恨自己的父亲的,毕竟,是他直接导致了现在的一切——嘛,不过,约翰·蒙塔古公爵的本意,是不是这样呢?
霍尔姆不知道,但,按照她还有一个冥冥中的指引来看,这就是她要做的事情。
“蒙塔古小姐……你知道吧,不是我想要如此,是我应当如此。”
“唔……”
“你有没有那样的经历,即使自己根本不可能产生那样的想法,却确实被自己的感觉说服?”
“唔唔……唔!”
“如果完全是因为自己的想法才做出那种事……嗯,是很难原谅的呢。”
“唔唔!唔唔唔!”
扭动着自己曼妙的酮体,伊丽莎白的两只紫色眼睛死死地盯着霍尔姆,似乎想要放出激光把她烧死一样。
白嫩而肥瘦恰好的软肉扭曲成美丽的形状,两只松软的乳房在胸前傲然挺立着,粉嫩的乳头像是两只小旗子一样,展示着这位大小姐因为嘴巴被毛巾塞住而无法表达的真实想法。
真是有趣……霍尔姆如此想到,约翰·蒙塔古公爵是海军大臣,而他的女儿的乳头,则像是无师自通一样学会了“旗语”……是巧合吗?
还是真的在冥冥中有定数在……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长长的木板,似乎终于有了些底气,霍尔姆走向了处刑台上的伊丽莎白。
它的形制经历过改变,原本用来割肉与解剖的部分被去除,只剩下能够让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尽情展示自己美丽的肉体的部分——当然,除了人道主义外,这也自然有为空出能让伊丽莎白的屁股如现在这般高高抬起的空间的考虑。
“你会不会后悔呢,大小姐?”
“咕咕咕!唔!”
嘛,最初到来时,看到这张刑台,虽然暗自惊叹于约翰·蒙塔古的教女无方,不过,霍尔姆并非完全对它持有负面态度,或者说,从更长的时间线来看,它所完成的善行与伸张的正义,相比起它所承担的罪行,是有呈指数级的优势的。
——当然,伊丽莎白·蒙塔古小姐,会不会这样想呢?霍尔姆确实很好奇这一点。
时至今日,她知道了很多伊丽莎白的事情,她喜欢喝姜汁汽水,想要有一天当上北美的女王,是个喜欢被虐待的死变态,还是个在她的公开发言中活该上火刑架的女巫,不过,霍尔姆却还是不知道,在她来之前的那些日子里,伊丽莎白在折磨她的犯人与女仆们时,怀揣的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因为,在第一次和伊丽莎白做的时候,她试着问过,不过,伊丽莎白只是刻意地惨叫出声,没有回答。
所以,她十分想要知道,到底自己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这个大小姐袒露心声呢?
世界上是存在会因为他人或自己的苦难而得到快感的变态的,霍尔姆告诉自己,必须接受这一点。
只是,约翰·蒙塔古公爵,想必很难接受自己的女儿变成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