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女子,那该称呼她的男人为什么?”
她怔着,嘴唇嗫嚅几下,没讲出来。
晏长生见她总是一副抗拒的样子,慢慢失了耐性。“好,很好。”
他黑着脸,手钳住秦蕴的两只手腕向上一拉,腿垫在她的腰间,扯着花穴就往上抬。
秦蕴只能被迫蜷起来,穴口正对着脸蛋。
她从未观察过那里,乍一看花蕊亮亮的穴口一张一合吸着手指,真像是正贪吃的嘴儿。
“晏长生!差不多收手吧,你不要自欺欺人,我是不是女子你最清楚不过!”
她闭上眼不敢看自己被糟践的不人不鬼的地方,想唤醒似有些魔怔了的晏长生。
男人跟没听见一样,还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他是怎么玩弄她的花穴。
“给朕好好看着!”
他手上的动作愈来愈快,穴里的水也越发充盈,被捣的溅了许多出来。
秦蕴被他压着,随着淫水小滴小滴的撒在脸上,身子酸爽的厉害,心里羞愧的情绪更是难言。
“哈啊…呜……”
她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本能的分开,马上…马上就要春潮了。
可就在这时,晏长生忽的停了,伴随着啵的一声抽出了手。
怎…怎停了?
秦蕴差一点没到,眼眸一大一小,喘着粗气看向晏长生。
她咽了口口水,脸上分明挂着渴求的眼神。
“秦蕴,谁是你男人?”
“……”
明明已经软的像瘫水了,嘴儿还硬的跟石头一样。
他恼怒着,又重重按向花穴。
“唔哦哦哦……”
穴儿像个喷泉,射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出来,秦蕴只觉得舒爽续上,只消那么四五下便能彻底到了。
差一点,还差一点,马上就行了。
然而晏长生却再停了手。
“谁是你男人?”
他要秦蕴亲口讲出来。
“……”
她歪着头,青丝贴在红润的脸颊上,嘴中小口小口呼着发烫的气息。
她想去…可她心底身为男人的自尊还在作祟。
明明什么都做过了,身子也变的乱七八糟,却还在坚持些不知所谓的东西。
晏长生指尖又抽插起来,在她马上就要到的时候停下。
第三次了……
好想去好想去好想去。
手指再动,再停。
男人就这样一下一下,起起停停反反复复,也不知多少次。
秦蕴的眼神越发迷离,一次次的寸止让她不由得主动抬起腰,想要迎合,想要满足那贪婪的肉穴。
差一点差一点差一点就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