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被捉去缠着,唾液在口中来回交换。
她有些晕,瞅着晏长生放开她再直起身子的时候,阳具已然重新挺立。
“不…不行了……晏长生,我…我不行了!”
她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小脸由红润转为苍白。
然而她也清楚,晏长生又怎会听她的。
“转过来。”
晏长生扶着他的龙头套弄两下,那玩意也跟着跳了两下,上面还沾着的白浆已有些干涸。
他射了一次,似乎心情不错,见秦蕴没动只咧了咧嘴角凑近她的耳垂轻轻呼气。
“蕴儿可想好了?”
秦蕴听的战栗,怕他生气起来又要受苦,便撑着身子努力将自己翻了个面,一点点的支起腰,将臀高高翘起。
“掰开。”
她听见晏长生的命令,心底有些灰暗,夹杂着些悲哀的情绪,还是慢慢控制着手一点点将那白嫩的臀肉向两边拨开。
后穴已然被欺压的有些合不拢,紧闭的穴口此刻约摸有一指粗的小洞,周围挂着些许结痂了的精液,里面还有些正在被穴儿主人无意识的挤出来滑到前面。
秦蕴好像也察觉到了,想到晏长生此刻正细细观察她的淫浪样子,恨不得将榻挖个坑钻进去。
晏长生很满意她的配合,随手甩了两巴掌在上面,啪啪两声打的软肉像波浪似的跳动。
“嗯…”
“真乖!”
他将手指伸进秦蕴后穴,扣弄了些精液淫液混杂的东西抹在龙根上,对准穴口一挺腰尽数没入。
“呜啊……”
再次插入的感觉仍是有些辣有些涨,她差点腿一软直接摔在榻上。
“蕴儿的身子真是块璞玉。”
晏长生讲着,将她的手拉住就如同策马奔腾一样。
这个姿势之前也用过类似的,只是这次没有媚药做辅,秦蕴自觉屈辱感更甚,将脸埋得深深地,不想让晏长生听见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像畜生一样交合……
秦蕴又痛恨起这幅不争气的身子,明明很屈辱,明明是被人肆意玩弄。
可是她无力反抗,男人带给她的欢愉好似绿洲之于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者。
尽管那是毒药,尽管那是深渊,她却无法回头。
晏长生噼啪的操弄声盖过了她压抑的细小抽泣,穴口一下一下被拍打,黏腻的液体被捣成白浆白沫,随着男人的动作溅在腿上。
她颤了几下腿,小腹抽搐着流下一丝拉的极长的银丝。
晏长生停下略微休息,将她从被子上拉起来,见被单濡湿一片。
“怎的又哭,是为夫伺候的不舒服了?”
他给她抹了抹泪,见她只一昧的摇头,心中突的升起一个点子。
“蕴儿,你之前是男子,可知晓男子与女子不同之处?”
秦蕴被他问的有些懵,不知道他究竟想问什么,便又摇了摇头。
“是精室。”
他笑起来,边讲着,用还在后穴的阳具戳了戳那块微硬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