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武艺力道根本不可能是普通山匪。
“爷爷我是本地最大的头!少废话,看刀!”
大将军身体状况不如晏长生,前几下没得手,便慢慢落了下风。
“爹!”
晏长生也顾不得歇了,稍稍恢复了些体力便提刀赶来,却被剩下的土匪拦住。
“小子,想救你爹也得先过我们啊。”
之前都是偷袭为主,此刻正面交锋晏长生才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压力,刀法招架的他大汗淋漓,稍有不慎就要一命呜呼。
父子二人逐渐被逼的没有了退路。
“老家伙,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呵…呵呵……”
晏大将军忽的笑起来。
“你笑什么?”
土匪头子皱着眉问道。
“哈哈哈哈!!想不到老夫戎马一声,最后不是战死沙场而是栽在你这小小的麻匪手里,哈哈哈哈!时也命也,可悲可悲啊!”
“说完了吧?说完就送你上路!”
土匪头子举起刀,正待要劈,却只听呼的一道破空声,一柄刀正正好好砍在他脖子上。
“嗬…嗬……嗬”
他难以置信的望向不远处的草丛缓缓倒下。
那里站着的是晏千秋,她用尽力气将刀丢过来,本来是要做干扰,没成想正正好好给他杀了。
“爹!好机会!”
晏长生大喝一声趁着土匪们都在发愣,先行发难,噗噗两刀,晏大将军也来劲一刀一个,瞬息之间竟将剩余的土匪都砍了个人仰马翻。
两人走遍了这片地方,将沿途所见到的所有土匪全部补刀,确认他们死的不能再死了。
家丁们竟也杀掉了好些个土匪。可是晏家的人估计只余下一小半也不到了。
晏长生满身鲜血,腥气味混杂着尘土味和疲累,不由得让他干呕起来。
“哥,爹,你们还好吗?”
晏千秋拿了布帕来,一脸担忧的帮他们擦拭。
“我去看看那个家伙。”
晏长生指的是土匪头子。
他走过去将他的衣服扒开,来来回回仔仔细细的搜索,除了些碎银之外居然有一块御林军腰牌。
难道是皇帝要下死手了?
“不对。”
他又将土匪衣服划烂,仔细检查他的身体,最后在胸口处找到了一个刺青。
上面写着小小的一个字。
温。
“……”
原来如此啊。
晏长生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步一步,像是失了魂般往母亲那边走去。
“救…救我……”
他忽的听见微弱的呼喊声,看过去,竟是他给玉石的那个士卒,还剩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