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生被她紧张的样子逗笑,枕了另一只手臂,好整以暇的盯着她。
“怎么?蕴儿这就结束了?”
秦蕴的脸色红的能滴出血一样,只像鸵鸟般将脸埋在男人胸膛不去看他。
“朕刚才瞧着蕴儿兴致可是相当高啊,胡乱塞了半天,在穴口滑过去好几次,着急的不行呢!”
“你…!你别说了……”
她的穴口更紧了些,夹的晏长生都有些痛了。
“放轻松!”
男人揉了揉她的腰眼,却是当真奏效,秦蕴很快放松下来。
“不继续了?”
“不…不了……”
她讲着,就要从旁边逃走,可惜晏长生不是那种撩拨了还能轻松让人跑掉的类型。
“自私鬼,你满足朕了吗?”
“啊?”
秦蕴愣神的瞬间,只觉视角倒转便被晏长生压在身下。
两只手被拉到头顶,白嫩的胸脯露在外面,穴口瑟缩着往外挤些蜜液。
“晏…晏长生……”
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脑子一热竟小声的哀求起来。
“轻…轻些……”
男人眸底暗了暗,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将龙根一点点拔出。
蜜液随着阳具淌在被单上,怒涨的阳具贴在穴口,仔细瞧龙头上隐约还沾着白色的液体。
“啧啧啧,为夫昨夜给你的都还在,这大清早的便又想要了,你这嘴儿这么贪吃?”
“不…不是……”
她想说些什么,可眼角瞥见自己那渗着晶亮粘液一张一合的花穴和大开的双腿,所有的解释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哦,蕴儿原是不想要了。”
晏长生扶着阳具来回研磨,表情有些戏谑。
“嗯,蕴儿可是皇帝,怎么会为情欲所困,对吧?”
“…”
他迟迟不进,只一直在穴口怼半个龙头再出去,秦蕴被他这样子弄的腰肢酸软,半点力气也无。
她有些不安的扭动身子,眯着眼睛用穴口去蹭。
晏长生低下头,舔着她的耳垂轻言细语道。
“不想要?”
秦蕴轻吐着舌头,嘴唇蠕动半天也没讲出一个字来。
“不想要那为夫就不难为蕴儿了。”
他说着便作势要退出。
秦蕴的身子比脑子反应更快双腿一环交叠在晏长生腰后。
“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