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些……”
那张清冷的脸蛋上情欲迷蒙,腰肢在迎合,花穴在瑟缩。
如此美人也难怪那么多君王醉卧美人榻。
“骚货!”
晏长生卯足了劲一下又一下的拍在她的身上,每一下划过穴里那块软肉都能让她瞳孔颤栗的从咬着的唇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哈啊啊…腰…腰好酸…啊呀…”
她像坨豆腐被晏长生凿的摇来摇去。
“唔啊…好深…不…不行了……噫!!”
她颤抖着喷出几股花蜜,却被晏长生严严实实的堵在了里面。
“让我…让我歇一下,夫君…啊哈啊啊!”
晏长生太阳穴青筋尽显,身下的动作快的甚至出现残影。
花蜜几乎是瞬间便被凿成了白浆,点点滴滴挂在她稀疏的黑森林上更是显得淫靡至极。
“啊啊啊,歇一下…歇一下!”
秦蕴被操的涕泪横流,这还不够,晏长生还掐着她的乳尖往上提,她整个身子都在反馈着那令人疯魔的快感。
“夫君…夫君…长生!”
她又高潮了,大腿有些抽筋,双目失神的紧紧绞着男人的阳具。
“秦蕴啊秦蕴,你瞧瞧你。”
晏长生啧着嘴停下来略微休息一下,将她换了个姿势,从侧躺的方向再次插入。
“唔嗯…”
他俯下身子舔着女人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的瑟缩轻语道。
“多年前我们共乘时你可曾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呼呼呼…还…还要……”
她早就听不到晏长生在讲什么了。
“我以为我们会是最好的君臣,我以为你可以改变这腐朽的朝廷。”
他抚着秦蕴的身子,一下一下的顶在她的宫口,看着她流着泪支离破碎的喘息,感叹着遥不可及的往事,最终尽数将浓精灌进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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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秦蕴艰难的掀开眼皮试图理解此刻的状况,她被操得断了片,最后的画面是晏长生顶在她子宫口的时候。
身体要散架了……
“醒了?”
晏长生在床沿穿衣服,没有叫宫女伺候。
与她快要死了的样子不同,晏长生看起来心情很好。
“用膳么?”
“我…我喝点水…”
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大概在失神的时候喊了个爽吧。
秦蕴一边抖一边支着身子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