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根据这个任务给出的奖励可以判定一件事——
果然主线最终boss战是要锁技能的!我没办法兑换那个持续时间更长的“铁壁”技能或者其它什么好buff了!我最好是现在就换!
我立刻像个暴发户一样,脑内大手一挥,想把那个价值三十万金镑的“铁壁”兑换出来。
结果却被无情地拒绝了。
“请注意:基于最终一战的特殊性,从前在游戏中的一切特殊技能皆无法兑换及使用。但玩家在进入游戏时随机抽取的特殊技能‘腾跃’不在其限制之内。”声优小哥哥无情地宣告道。
我:“……”
难怪前置任务里给技能给道具这么大方,我们碰个面就能给我一瓶免疫黑魔法的药剂……果然还是因为这些见鬼的限制加身吧!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既然我现在跟谭顿公爵已经算是合作愉快的同伴了,那么关于如何结束这场战斗的真谛,我也理应对他选择性地坦白一下。
此刻刚好是我们清理完了附近三条街上的怪物、更远一点的怪物和敌兵又还没有流窜到这里的一个空档期,我突兀地停下了脚步。
谭顿公爵即使在战斗中也一直保持着对周围环境变化的敏锐感受度,很快就意识到我并没有跟上来,于是立刻停步回头看向我。
“怎么了?”他的语气倒不像是刚刚我差点被怪物偷袭时那么糟糕了,而且不用我召唤,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向着我面前走了回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就这么十分自然地又走回来与我会合,一瞬间不由得产生了某种错觉,就仿佛我们两人从来都是这么配合默契,从前的无数争执都活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多奇妙啊。
我们大约一天半之前还在进行着一场不太愉快的谈话,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剧情的力量,他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还以为我们就此可以进入be——可是现在,他就站在王都圣瓦伦丁堡的街头,握着那柄“卡萨诺瓦”站在我的面前,天空中原本那些由于摩洛斯的黑魔法之力而被创造出来的乌云也散去了许多,一线炽烈的阳光投下来照在我们的身上。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些魔法乌云的散去,是否代表着摩洛斯的魔法值下降得很厉害,再也无力支撑大面积的黑魔法攻击了?
啊这真是找到他并击败他的绝佳机会!我决不能让他再有喘息之机,也决不能再等他读条完毕重整旗鼓。
我顿时抛开了那些感慨的情绪,压低声音对已经走到我面前的谭顿公爵语调急促地说道:“听着,我想我大概知道了要如何结束这场战斗……获取胜利。”
谭顿公爵闻言顿时挑起了眉,显得很诧异似的。
“……你知道?”
我说:“是的。我得去找到泰伊王国那个可恶的黑巫师摩洛斯,然后弄死他,这场战争我们就可以获得胜利……”
谭顿公爵的眉毛似乎挑得更高了一点儿。
“你是如何知道这种方法就可以获得胜利的?”他问。
我噎了一秒钟,头脑里迅速找好了背锅侠。
“……是女巫卡莉奥告诉我的!”
这个神秘的先知名字一说出来,当时在那处黑水晶矿场被她救了的谭顿公爵顿时哑了火。
我急匆匆地向着远处张望,一边张望一边说道:“她说只要我除掉摩洛斯,泰伊王国剩下的军队完全不成气候,我们可以将之全歼……到时候不仅王都的危机可以解除,拜恩王国也会获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谭顿公爵没有作声,似乎静听着我的解释,并且试图从中判断这些话的可信度似的。
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说明,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些说辞有点儿构思薄弱,难以取信于像谭顿公爵这样精明厉害的人物;但是他听完之后,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懂,要他这样精明厉害、又一时脑抽跑回来的人在短时间内就决定相信我纰漏百出的说辞,把自己的生命和整个国家的前途全部都押在我的几句话之上,确实是有点——
我还没有在脑内自我安慰完毕,就听到谭顿公爵的声音。
“那么你就去吧。”他说。
我:!
他的声音落下,但几乎与此同时,我看到了在他身后,街道的尽头处,似乎不知道从哪几条附近的巷道里又涌出了一大堆奇形怪状的家伙,集结在一起,黑压压的,朝着我们的方向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