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良的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子宫口被反复研磨,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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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只是刚刚……做完运动……”
“有点……喘……”
牧良突然停下了动作,把肉棒抽了出来。
那种空虚感让林清寒难受得想哭。
她回头哀求地看着牧良,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牧良指了指电话,示意她继续说。
然后他换了个姿势,让林清寒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坐在桌子上。
他抓起林清寒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再次狠狠地刺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顶穿。
“啊哈——!”
林清寒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高亢而淫荡。
“清寒?!”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牧良一边大力冲刺,一边凑到林清寒耳边低语。
“告诉他,让他派人来接你。”
“说你想他了,想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林清寒被干得神智不清,只能机械地重复着牧良的指令。
“父亲……派人来……接我……”
“在城西……精神病院……”
“我好想……啊……好想让你看看……”
“我现在……有多快乐……”
随着最后一句变了调的呻吟,林清寒终于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了牧良的肉棒。
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把办公桌弄得湿漉漉的。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整个人瘫软在牧良怀里。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是嘟嘟嘟的忙音。
……
牧良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随手把沾满液体的电话扔给老赵。
“谢了,通话质量不错。”
老赵捧着那个还带着温度和奇怪味道的电话,手都在抖。
他看了一眼瘫在桌子上还在抽搐的林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