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淫话声音虽敛声克制,在狭小的马车内却仍旧刺耳,格外惹人敏意。
林玉听得不由蜷起了脚趾,一头青丝似上好墨缎随着撞击在空中波浪般起伏。
“唔……嗯嗯啊……”
随着林玉细若蚊吟地低鸣,泪儿缓缓止停,显然被身下那粗犷利刃肏得熟了。
花心律动,穴肉翻滚,欲上春心,不自觉地便娇吟起来。
林璋也在兴头,双手箍着她双肋,将她举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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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其叉着双腿挂在他壮臂上,不容许她有一丝一毫地退缩滑落,挺着身下大阳物不管不顾地在拿甬道来回进出,大力鞭挞。
几息便入了百下。
马车上烧着暖炉,虽不冷,但在冬日并不热。
然而林璋却弄得脸红筋暴,脸上不断渗出汗珠。
先时还说些骚话来刺激她,后头却也停了音,微喘着气,掐在她双肋的手愈发用力,将她往胯下撞。
“呜,呜呜,不,不行了……爹,爹爹……”
林玉双手用力吊在父亲的项间,身儿一拱一颤,时而往上拱,时而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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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爹爹鸡巴的小屄早已不住地收缩,不盈一握的小腰杆扭着身儿想要逃离着极致的痉挛。
“别,啊……爹爹……等等……唔……”
脚儿蜷曲,少女神色愉悦又痛苦,花心瑟缩抽搐,荡起层层连绵骚肉。
一股灼热阴精猝不及防,当头淋在正孽欲高涨,进出不停的巨棍上。
“嗬……”
林璋被烫得微微一滞,薄唇微张,仰头轻喘。
偏头看倚在他颈间泄精后毫无意识间透出的餍足的少女,哑着音,用气流道:“果然是天生的淫娃,先前还不要不要的喊,怎的被大鸡巴连着肏了几十下就这般便泄了?我的鸡巴可不比那些贱种的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