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既没有羞涩,也没有遮挡,只是很自然地直起腰,继续剪头发,嘴里随口说了一句:“看啥看?没吃过奶啊?”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烈火。
冷水是因为她那种完全不把我当男人的轻蔑和坦荡;烈火是因为这句话里包含的那种极其原始、极其露骨的暗示。
“没……没看啥。”我低下头,脸红得像猴屁股。
“德行。”母亲轻笑了一声,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最后几根碎发,“行了,去洗个头,清爽多了。”
她解开围布,用力抖了抖,碎发落了一地。
我站起身,感觉腿有点软。
看着母亲那在光影里显得格外丰腴的背影,我心里那种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撕碎她这层长辈面具的冲动,前所未有的强烈。
午饭很简单,煮面条。
吃完饭,天又阴了下来,像是又要下雨。这种闷热低压的天气,让人心里更是烦躁不安。
母亲说她肩膀酸,大概是上午挪床又剪头发累着了。
“向南,去把红花油拿来,给我搓搓。”她坐在凉席上,背对着我,反手捶着肩膀。
这又是一个经典的、充满了陷阱的场景。
我从柜子里翻出红花油,走到她身后。
“坐近点,没吃饭啊?”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催促道。
我盘腿坐在她身后,把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了,然后按在她的肩膀上。
“嘶——轻点!你是要按死我啊?”母亲疼得缩了缩脖子。
“哦。”我赶紧放轻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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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肤很滑,虽然因为出汗有些黏,但那种触感依然让人爱不释手。我的手掌覆盖在她圆润的肩头上,感受着下面紧绷的肌肉。
“往下点,肩胛骨那块疼。”母亲指挥道。
我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滑进那宽松的领口里。
指尖触碰到了那件并不存在的内衣的勒痕——那是以前常年穿内衣留下的印记,虽然现在没穿,但那种痕迹依然淡淡地留在皮肤上。
“再往下点……对,就是那儿,这脊梁骨像是断了一样。”母亲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向后靠在我的怀里。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
我坐在后面,她靠在我怀里。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我的手在她的背上游走。而我的下身,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腰窝处。
她感觉到了吗?
肯定感觉到了。那么硬的一根东西,顶在腰上,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骂我,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她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按摩,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舒服的哼哼。
这种沉默,这种默许,比任何语言都更让我疯狂。
难道……她也想?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从肩胛骨慢慢滑向脊柱沟,又顺着脊柱滑向腰际。
我的大拇指在她的腰眼上轻轻按压,画着圈。
“嗯……”母亲发出了一声有些异样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是敏感点被触碰后的自然反应。
我胆子更大了。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悄悄地滑向侧面,滑向那团被挤压得溢出来的侧乳。
那里软得像棉花糖,热得像火炭。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个禁忌的边缘时,母亲突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