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扭曲的笑容。
妈,我们这就去姥姥家。
那里没有父亲,没有邻居,也没有那些烦人的琐事。
那里,将是我们真正的“二人世界”。
大巴车一路向西,朝着那个充满未知的乡下驶去。而我的心,早已飞到了那个即将到来的、充满了蝉鸣和月光的夜晚。
这是一段漫长、燥热且充满了罪恶旖旎的旅程。
大巴车的引擎声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老兽,在底盘下发出沉闷的低吼,伴随着车身有节奏的震动,将一种催眠般的频率传递给每一个乘客。
车窗外的景色从县城灰扑扑的水泥楼房,逐渐变成了连绵起伏的青纱帐和偶尔闪过的砖瓦房。
国道年久失修,坑坑洼洼的路面让这辆有些年头的大巴车像是在波浪中颠簸的小船。
母亲睡得很沉。这几天的操劳,加上昨晚那是气也是累的一夜,还有那为了
“回娘家”而紧绷的一早晨,都在这摇晃的节奏中化作了沉重的困意。
她的头一开始只是点着,后来便彻底放弃了支撑,实实在在、重重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为了让她靠得更舒服——或者说,为了让我自己能更贪婪地感受她的重量,我微微调整了坐姿,把肩膀往下沉了沉,身体向她那边倾斜过去。
这么近的距离,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肆无忌惮、如此细致地观察这张脸。
平日里,张木珍这张脸总是生动的、鲜活的,带着一种令人生畏的泼辣劲儿。
她骂人时眉毛会竖起来,大笑时眼角会挤出纹路,数落我时嘴皮子翻飞得像机关枪。
那种强势的气场往往让人忽略了她长相本身的细节。
此刻,她安静下来了。
那层严厉的、精明的、为了生活而不得不披挂上的“悍妇”面具,在睡梦中悄然滑落,露出了底下那张最本真的女人的脸。
其实,母亲的脸盘很小。
不像她那丰腴的身材那样充满了扩张感,她的脸型是那种标准的南方女人的瓜子脸,只是随着岁月的沉淀和身体的微微发福,下颌线变得圆润柔和了许多,透着一股子富态的福相。
她的皮肤底子极好,虽然眼角已经爬上了几道细细的鱼尾纹,但这并不显得苍老,反而在光影的交错下,像是一种岁月雕琢出的韵味,平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情。
她的睫毛并不算长,但在眼睑下投下一圈淡淡的阴影。
鼻梁秀气挺直,鼻尖上渗出了几颗细小的汗珠。
嘴唇微微张着,不再是那种紧抿着的刻薄线条,而是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甚至有些憨态的放松形状,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缘。
口红在出门前涂过,现在已经有些淡了,残留在唇纹里,却更显出一种真实的肉感红润。
看着这张脸,我很难将她和那个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人吵架的大妈联系在一起。
这分明是一张好看的、耐看的脸,一张充满了母性光辉却又因为那丰满的肉体而带着一种原始诱惑的脸。
车子突然压过一个大坑,“哐当”一声巨响,整辆车都剧烈地颠了一下。
母亲的身体在惯性作用下猛地往我怀里一栽,嘴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眉头皱了皱,但并没有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寻找更舒服的支撑点。
这一栽,原本只是压在我胳膊上的半边胸脯,现在几乎是大半个上半身都贴了过来。
那件黑底白花的雪纺连衣裙料子本就滑溜,再加上我们身上都出了一层细汗,那种布料与布料、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摩擦变得异常顺滑且敏感。
我感觉到她胸前那团被黑色蕾丝内衣托举得高耸入云的软肉,实打实地撞在了我的肋骨和上臂之间。
那是一种极具弹性的挤压感。
www。
因为内衣是聚拢型的,那里的肉硬是被挤得硬邦邦的,却又因为肉量实在太足,边缘溢出来的部分软得像水。
随着车子的持续颠簸,那团肉就在我的胳膊上蹭来蹭去。
每一次摩擦,我都能感觉到内衣那凹凸不平的蕾丝花纹,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颗被勒得挺立的乳头,正隔着几层布料,悄悄地顶着我的肌肉。
我浑身燥热,喉结上下滚动,手心里的汗把牛仔裤都攥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