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感觉到了我的躁动,不耐烦地按住了我的肩膀,“老实点!这正到了关键时候,手一抖你就成聋子了!”
她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大拇指无意间滑过了我的锁骨。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不敢再动,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那个尴尬的部位支起一个小帐篷。
好在屋里光线昏暗,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我的耳朵里,手电筒的光束也聚焦在那一点上,周围的一切都在阴影里。
“妈……”
我忍不住喊了她一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闭嘴!别说话!耳屎都要被你震碎了。”
她全神贯注,甚至为了看得更清楚,她的身体不得不往下压得更低。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后果。
她那两团沉甸甸的胸脯,离我的脸越来越近。甚至,随着她的一次深呼吸,那黑色的布料轻轻擦过了我的鼻尖。
轰!
我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
那是一股混合着奶香、棉织物味道的气息,浓烈得让我窒息。那是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充满了母性却又极其肉欲的味道。
我想张嘴咬住那一抹黑色。我想把头埋进那两座山峰之间。
“出来了!”
就在我理智即将崩断的边缘,母亲突然欢呼了一声。
她小心翼翼地把耳勺退了出来,像是钓到了一条大鱼。
“睁眼看看!看看你这脏猪!”
她挪开了盖在我眼睛上的手,把那个耳勺举到我眼前。
手电筒的光打在那上面。只见耳勺的前端,卧着一大坨黄褐色的、油亮亮的耳垢,看起来极其恶心,却又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这么大……”我喘着粗气,看着那个东西,眼神有些迷离。
“可不是嘛!堵得严严实实的,怪不得你说听不见。”
母亲一脸嫌弃地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把那坨东西擦掉,又仔细地把耳勺擦干净,“换一边!赶紧的!”
她拍了拍我的脸,示意我翻身。
翻身……
这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考验。
现在的我,下半身那个状态简直没法见人。
要是翻身侧躺,那东西就会顶在沙发上,或者是……顶在她的腿侧。
“怎么?那边不痒了?”她见我不动,疑惑地问。
“痒……但是腿麻了,歇会儿。”我撒了个谎,试图拖延时间,让那个不争气的小兄弟消停点。
母亲没多想,只是哼了一声,“娇气包。躺个几分钟就腿麻,以后还能干啥体力活。”
她虽然嘴上骂,但身体却放松了下来,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我还躺在她的大腿上,脸朝上,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有些发黄的吊灯。
她的手并没有拿开,而是顺势搭在了我的胸口。
“向南啊……”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没了刚才那种咋咋呼呼的劲儿,多了一丝冬夜特有的萧索。
“嗯?”我应着,感受着她在这一刻突然流露出的脆弱。
“你那个没见过的哥哥……”她突然提起了这个话题,眼神有些放空,似乎透过了我在看另一个人,“要是活着,今年也该二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