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澜被吊在槐树下,目瞪口呆的看着村民们将李翠兰活活打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不——!你们这些畜生!”她的声音嘶哑,身体因愤怒而颤抖,拼命挣扎之下,绳索勒得手腕鲜血直流。
余娜扑倒在地,双手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呕吐出酸水,身体不住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恶心,西北风吹过她的长发,带来刺骨的寒意。
方子晴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泥地,不断干呕,却吐不出什么,脸庞苍白如纸,眼中泪水滑落,身体因恐惧而痉挛。
马鸿驹冷冷扫视王澜、余娜、方子晴和王敏:“这就是叛贼的哈数!你们谁还敢尥蹶子(跑),这就是哈数!”他的声音如寒风,刺入每个女人的心头。
村头的槐树下,李翠兰的尸体被高高吊起,鲜血滴落在泥土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王澜被吊在另一棵树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嘴里喃喃着什么,王澜为人正直,侠肝义胆,此刻目睹李翠兰在自己面前被活活打死,巨大的无力感和负疚感如千万把刀子在她心中翻滚搅动,让她痛彻心腑。
马鸿驹冷冷地盯着王澜,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转头对马鸿芝说道:“你屋里的人,你说该咋弄?”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马鸿芝面无表情地从地上捡起一根带刺的荆条,递给自己的两个儿子马全福和马全喜,沉声说道:“家规摆哈的,该动手就动手!。”她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仿佛王澜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马全福和马全喜毫不犹豫地挥动荆条,狠狠抽打在王澜的身上,发出一声声尖锐的破风声和击打肉体的闷响。
荆条上的刺划破了王澜的皮肤,鲜血很快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衫。
她的衣服在抽打中被撕破大半,露出半裸的身体,肌肤上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痕,看起来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然而,王澜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用沉默对抗着这种残酷的折磨。
她的眼神中满是不屈和倔强,似乎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她绝不会低头。
余娜和方子晴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眼中满是泪水和绝望。
两人扑通一声跪在马鸿驹面前,声音颤抖地哀求道:“族长,求求您放过王澜吧!我们保证她以后不敢了!”她们的声音哽咽而急切,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
然而,马鸿驹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扫了她们一眼,一言不发,仿佛根本没听见她们的哀求。
余娜和方子晴见状,又转头爬到马鸿芝面前,不断磕头,额头撞在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甚至渗了出来。
余娜咬紧牙关,第一次叫道:“婆婆,求求您了,饶了王澜吧!我保证她会听话的!”她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屈辱和无奈,眼中满是泪水。
方子晴也跟着磕头,哭求着:“求您开恩吧!饶了王澜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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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鸿芝冷冷地瞥了她们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想让额饶她一条命?成!叫她自个儿开口求饶,服软认错,额就放过她!!”她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温情,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余娜和方子晴闻言,迅速爬到王澜面前,泪流满面地哀求道:“澜姐,求求你,服个软吧!说几句软话,他们会放过你的!我们不能看着你被打死啊!”
王澜被吊在树上,身体满是血痕,气息微弱,眼神却依然倔强。
她低头看着余娜和方子晴,嘴唇动了动,沉默了片刻,终于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我……我求饶……我服了……”她的声音虽低,却带着无尽的屈辱和不甘,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满是血污的衣衫上。
余娜和方子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迅速转头看向马鸿芝,余娜急切地说道:“婆婆,她服了!她求饶了!求您饶她一命吧!”
马鸿芝冷哼一声,转头向马鸿驹求情道:“族长,您看这尕妹都认怂服软了,求您高抬贵手,饶她一命!”马鸿驹眯起眼睛,目光阴冷地扫了王澜一眼,终于点了点头,沉声下令:“停手吧!把她放下来!”他顿了顿,又冷冷地威胁道:“尕妹,额今天饶你不死,以后不准再有二心,好好跟你男人过日子、伺候他,下次再这样,可没人救你了!”
王澜被解下绳索,身体瘫软在地,奄奄一息,鲜血和泥土混在一起,模样狼狈不堪。
她艰难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是……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眼中却依然藏着一丝不屈的光芒,只是被深深掩埋在屈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