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丝毫不忌讳伦理,把儿子当成飞机杯用,鸡巴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剐蹭着他前面的小肉芽,软软的小屁股和他的阴阜相撞,发出快节奏的啪啪声,阴毛刺激着小孩白嫩的皮肤,划出道道红痕,顾霆红了眼,快速冲刺几十下,将浊精悉数射在桌上,桌上还有他和妈妈准备吃的晚餐,全被这个男人弄脏了。
鱼儿的嗓子哭哑,腿根也擦破了,红红肿肿的,合也合不拢,就那么张着腿坐在桌子上细弱地喘息,妈妈躺在床上看他,眼泪横流,她说顾霆是配种的狗,对亲儿子发情的禽兽,诅咒他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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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不公啊。诅咒没有应验到该死的人身上,他的妈妈却横死街头。
他被领回顾家,舍弃了母亲给他取的名字,成了顾家名义上的大少爷顾予,但没有一个人真正接纳他这个私生子,生父猥亵他,继母不喜他,佣人苛待他,弟弟顾臻讨厌他,以欺负他为乐。
顾霆只当他是个随叫随到,柔顺听话的玩物,严妍看得更透一点,她知道这个孩子心思不简单,处处小心提防,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儿子是个好骗的蠢货。
有一年顾臻失恋在公寓发疯,顾予过去劝人,被神志不清的顾臻逮住按着强上,事后断了两根手指,浑身没几块好肉。
顾予好不容易从顾家的深渊爬起来,脚一软又摔回去了。
他想过死,后来觉得还是更想让别人死,他开始做不择手段的事,像冷血的父亲一样不顾礼义廉耻,把和亲弟弟上床当成交换资本的筹码。
从那时起,他就在谋划着要干掉顾霆,养废顾臻,夺取天工。
顾霆中风瘫痪是他害的,给他留一口气是要他亲眼看着天工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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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工发家走的是弯道,不像神山那样有雄厚的家族底蕴,天工的组织架构是不稳定的,董事会犹如一个黑社会帮派,沾亲带故,结党营私,这种状况在顾霆中风后更甚,曾经跟顾霆称兄道弟的那帮人都争着要当老大,他们不在乎天工的死活,只关心自己能攫取多少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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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金链紧张,工厂生产停滞,项目无法如期完工,工程款不知去向,这些都是家常便饭,顾予想改变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疲态,他想更正上层结构,他布局亲自将天工逼至绝境,要给天工换一身全新的能造血而非吸血的骨架。
顾予的每一步都极其艰难,甚至走到了举世皆敌的境地,他怎么都没想到祁满会在这时候跳出来,把他囚禁在几英尺的地下,说要关他一辈子。
虽然祁满说的不是真话,她已经走了,和一个声称很爱她的男人。
顾予由谎言和垃圾堆砌的人生,被祁满砸得分崩离析,砸到他肝胆俱裂。
顾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上的鲜血早已干涸,室内浓重的血腥味挥散不去,长时间未进水米,他的肚子凹进骨头里,已经瘦得脱相,他知道祁满不会再回来了,他失去了求生欲,他想死在这里,死在这个祁满说要和他长相厮守的地方。
死之前他还想做一个梦,回到他生命中最好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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