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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公开场合的羞辱（第4页）

“……我不会搞砸。”

“很好。”唐峰看了看腕表，“还有一小时四十分钟。你可以去准备室休息，或者和别的嘉宾社交。我建议你选后者——多积累点‘女超人亲民形象’的素材，对你有好处。”

“是。”

林雅转身走向门口，脚步还有些虚浮。她的手放在门把上时，唐峰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

她停住。

“演讲时，记得把‘S’徽章露出来。我要看到它在聚光灯下反光。”

林雅低头。酒红色礼服是高领设计，完全遮住了胸口。但领口内侧有暗扣，可以解开来，让战衣的领口和金色徽章显露出来。

那是英雄的标志。

也是主人要求展示的标记。

“……明白了。”

她推门离开。

走廊里的冷气让她打了个寒颤。

体内震动棒已经停止工作，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依旧清晰。

每走一步，硅胶材质都会摩擦内壁，带来细微的刺激。

林雅走向主宴会厅方向的洗手间。她需要整理妆容，需要冷静，需要……

“女超人小姐！”

熟悉的声音。

林雅转身，看见李明从走廊另一端走来。他没穿警服，而是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晚宴邀请函。

“李警探。”她点头致意，声音平稳，“你也来参加晚宴？”

“基金会邀请了警方代表。”李明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你……眼睛有点红，没事吧？”

“没事。”林雅微笑，“刚才在休息室看了段感人视频，基金会准备的孩子康复案例。没忍住。”

完美的谎言。

李明点头，但眼神里的探究没有减少。“我听说你今晚要演讲。”

“嗯，作为形象大使。”

“紧张吗？”

“有点。”林雅诚实地说——这倒是真的，“毕竟要面对那么多人。”

两人并肩走向宴会厅方向。沿途有工作人员投来好奇的目光，大概在猜测女超人和警探在聊什么。

“港口那天的任务，”李明忽然切入正题，“我看了现场录像。你从驾驶室出来的时候，表情有点……不对劲。”

林雅心脏漏跳一拍。她维持着步速，侧头看向李明：“不对劲？”

“像是哭过。”李明直截了当，“但任务报告里写，你没有受伤，没有遇到任何情绪冲击。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报告里没写的事？”

空气凝固了三秒。

林雅听见自己心脏在狂跳。体内震动棒的存在感变得无比清晰，仿佛在提醒她：唐峰在看着，唐峰在听着，唐峰在控制。

“李警探，”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李明，表情严肃，“那天我救出一个被枪指着头的船员。他四十多岁，有两个孩子，在货船上工作了二十年。我破窗而入时，他吓得尿了裤子，抱着我腿哭。”

她顿了顿，眼神真诚：“我眼睛红，是因为想到如果晚到十秒，那两个孩子就会失去父亲。不是因为别的。”

完美的解释。半真半假，无懈可击。

李明看着她，许久，才点点头：“抱歉，是我多疑了。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