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低头,不能颤抖,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台下,唐峰端起酒杯,轻轻摇晃。他的拇指按在杯壁上——林雅知道,那个动作对应着遥控器的控制。他在享受,享受她公开受刑的每一秒。
而李明……李明在皱眉。他盯着她,眼神锐利,像在分析什么异常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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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更远处的观众。继续演讲,声音开始发颤,但还控制在“情绪激动”的合理范围内。
“……所以……我呼吁在座的每一位……加入我们……一起为孩子们……创造……”
震动持续。
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林雅感觉到高潮逼近,子宫在疯狂收缩,腿根开始颤抖。她不得不把更多重量压在演讲台上,才能维持站姿。
汗珠从额角滑落,沿着脸颊滚下,滴在演讲稿上,晕开墨迹。
最后一段。
“让我们……一起相信……每个孩子……都值得拥有……光明的……”
她说不下去了。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林雅瞳孔收缩,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被掐断般的喘息。
她死死抓住演讲台,指甲几乎抠进木质表面,才勉强没有瘫倒。
聚光灯炙烤着身体。
台下五百人注视着她。
而她正在公开场合,穿着端庄礼服,体内含着震动棒,无声地经历一次毁灭性的高潮。
持续了五秒。
也许十秒。
时间失去意义。
当震动终于停止时,林雅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她撑着演讲台,深呼吸,试图找回声音。
掌声响起。
台下观众以为她那几秒的停顿是情绪激动,是演讲的高潮部分。他们起立,鼓掌,眼神里满是感动和崇敬。
林雅挤出一个微笑,鞠躬。
下台时,她的腿软得几乎迈不开步。酒红色礼服下摆被腿间的液体浸湿,每走一步都带来羞耻的摩擦感。
回到主桌坐下时,侍者递来温水。林雅接过,手颤抖得洒出几滴。
“精彩的演讲。”唐峰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尤其是最后那段……真情流露。”
林雅没回答,只是低头喝水。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些许慰藉。
晚宴进入慈善拍卖环节。主持人上台,开始介绍第一件拍品。
林雅靠在椅背上,试图让呼吸平稳。体内震动棒又回到休眠状态,但高潮的余韵还在,小穴轻微抽搐,爱液仍在缓缓流出。
她需要去洗手间处理。
但刚想起身,唐峰的手就按住了她的手腕。
“去哪儿?”
“……洗手间。”
“忍到拍卖结束。”他语气不容置疑,“你是焦点,中途离场会引起注意。”
林雅咬住下唇,重新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