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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复出的面具（第10页）

丝袜滑过腿，堆在脚踝，然后她抬脚，从靴筒中抽出。

最后是长靴。

靴子的金属扣环解开，她一只一只脱下来。八厘米细跟离开脚掌时，她感觉到脚踝和小腿的酸痛骤然释放。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镜前，只有脖颈上的项圈还戴着。

身体上到处都是痕迹：乳头的咬痕，腰侧的指痕，大腿内侧的吻痕，小穴周围的红肿……

而这具身体，今晚还要被另一个人使用。

她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刷身体，带走精液、唾液、爱液、汗水的所有痕迹。

但有些东西冲不掉——项圈冲不掉，体内的装置冲不掉，记忆冲不掉。

当她裹着浴巾出来时，通讯器震动。

唐峰的私人线路。

“休息得怎么样？”他的声音传来。

“还好。”林雅回答。

“记得六点预热。”唐峰说，“另外，新制服已经送去修补了——黑丝换了新的，胸衣系带调整了松紧。晚上七点半，陈叔会送过去给你。我要你穿着它去见李明。”

林雅的手指收紧。

“……是。”

“很好。”唐峰轻笑，“期待今晚的表现，林雅。特别是……穿着那套‘女性赋权制服’的表现。”

频道切断。

林雅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逐渐西斜的太阳。

六点。

还有三小时。

预热会开始。

八点。

还有五小时。

训练会开始。

李明会看到一切。

看到她穿着那套表面光鲜、实则淫荡的制服，看到她彻底的堕落。

她闭上眼睛，躺下，试图休息。

但一闭眼，就看见那些画面：唐峰的眼睛，李明的眼睛，镜中赤裸的自己，窗外的城市，海报上穿着新制服的“英雄”……

分裂。

但也许，这就是她现在的真相。

既是英雄，也是妓女。

既在公开场合谈论女性赋权，也在私下跪着给男人口交。

既穿着象征“力量”的制服，也穿着主人设计的性玩具。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然后轻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穿着女性赋权制服的女超人，是主人的专属骚货。”

说完，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在睡着的边缘，她感觉到小穴深处，那个装置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预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