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医生会告诉她,这种躁动其实是身体的欲望。
她担心我会因此误解她,认为她是那种轻浮的女人。
事实上,我内心确实希望她能在我面前做那种女人。
不过这种想法我自然不会说出来。
“那好吧。”我叹了口气,装作很担心的样子,“但如果再严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嗯…我知道了…”她低着头说。
“今晚你也早点休息吧。”我温柔地说,“我等会再来陪你。”
她点点头,站起身向卧室走去。
我注意到她的步伐有些急促,身体似乎很不舒服。
她进入卧室,关上了门。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不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声音。
那是压抑的喘息声,带着一丝情欲的意味。
我知道,怀月又输给了欲望。
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
这次我装作完全没听见,继续坐在沙发上看书,不再打扰她。
房间里的声音时断时续,有时很小,有时又会突然变大,然后又被迅速压制下去。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脸颊通红,呼吸急促,一只手捂着嘴巴,另一只手在那个地方摩擦着。
她一定在努力压制自己的声音,害怕被我听到。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就知道了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房间里的声音突然变大了一些,然后又迅速消失了。
我知道,她结束了。
我继续坐在沙发上,又等了十几分钟,确保她已经平静下来,可能已经睡着了。
然后我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
我轻轻推开门,房间里很暗,只有微弱的月光。
怀月躺在床上,背对着门,被子凌乱地盖在她身上。
我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她应该已经睡着了。
我轻轻走进房间,关上门,然后脱掉外套,躺在她身边。
她在睡梦中动了动,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存在。
“林洛…”她在梦中呢喃着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
我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依然很温暖,还残留着刚才情欲过后的余温。
“不用道歉,怀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虽然我知道她听不到,“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我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
江怀月,你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快感了。
你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被我改造,你的意志正在一点点被我瓦解。
很快,你就会完全属于我。
不仅是你的灵魂,还有你的肉体。
第二天早上,我依旧比怀月醒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