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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巴掌（第2页）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秦念霜看到的，是一双怯生生的杏眼，满是恐惧与愧疚；而白薇看到的，则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和那双仿佛能将人冻住的眼睛。

白薇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秦念霜已经走到她面前。

一记耳光，重重落下。

力道之大，白薇整个人被打得偏了过去，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她捂着脸，却不敢躲，只是瑟缩地看着秦念霜，眼泪不停滑落。

【对不起……对不起……】她声音嘶哑，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太太，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太太！太太！我真的该死！】

秦念霜没有回头。

她走出医院，站在暴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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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打在脸上，混着泪水，冷得分不清彼此。

她想起祖父临终前的叮嘱……

【念霜，你是秦家的女儿，宁可站着死，也不能跪着活。】

可是，祖父。

我现在，连站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只想问一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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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那样努力地做一个好妻子，换来的却是如此不堪的结局？

暴雨冲刷着上海的街道，也一并冲走了秦念霜最后的体面。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仍跪在医院里痛哭的那个女人，眼泪背后藏着的，并非悔恨……

而是计划得逞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