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依脸上露出了圣洁的笑容,仿佛在描述什么神圣的仪式:
“妈妈说……‘优依真棒……怀上了藩王君的孩子……这些精液一滴都不能浪费……要好好地锁在子宫里……’妈妈还帮优依按摩肚子……说优依是家族的骄傲……彻底变成了藩王君的性奴隶了呢……??”
“唔……呃……!”
就在优依描述到她妈妈帮她把流出来的精液塞回去的时候,旁边一直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大贵,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刺激。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紧接着,一股浓重的腥臊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大贵的裤裆迅速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灰色的裤子上蔓延开来——他竟然在听着女友描述被我强奸受孕的过程中,当场勃起并且早泄了!
“哈……哈……对……对不起……我……”
大贵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裆,满脸的羞愧和尴尬,但眼神中却残留着未散的快感。
然而,刚才还一脸淫荡笑容的优依,在闻到那股属于弱者的、腥臊的精液味道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那种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坨垃圾出现在了神圣的祭坛上。
“大贵!”
优依尖叫一声,嫌恶地捂住了鼻子,另一只手抓起枕头狠狠地砸在了大贵的脸上。
“你……你在干什么?!太恶心了!”
“优依……我……我只是……”
大贵慌乱地想要解释。
“闭嘴!出去!快滚出去!”
优依指着门口,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鄙夷,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对男友的温柔:
“这里可是用来备孕龙种的闺房!空气里弥漫的都是藩王君高贵的雄性气息!让你这个与备孕不相干的闲杂人等进来已经是破例了……你居然……你居然在这里早泄漏精了!”
她看着大贵裤裆上那滩污渍,仿佛那是某种致命的污染物:
“你那些劣质的、恶心的精子味道……会玷污这个房间的纯洁性的!万一影响了龙种的着床怎么办?!万一让藩王君觉得恶心不想再操我了怎么办?!我的努力可是会白费的!”
“滚!现在就滚出去!把你那些脏东西带走!在藩王君完成今晚的‘追加指导’之前,不许你再靠近这个房间半步!”
在大贵的连连道歉和仓皇逃窜中,优依“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转过身来面对我时,她脸上的厌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讨好、谄媚,甚至带着一丝乞求的表情。
“对不起……藩王君……让那个废物弄脏了空气……”
她像条犯了错的小狗一样爬到我脚边,抱住我的腿,用脸颊蹭着我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
“为了赔罪……请藩王君……再狠狠地操优依一次吧……用您那高贵的精液……把房间里属于那个废物的味道……彻底覆盖掉……好不好……??”
那扇贴着粉色可爱贴纸的房门,在橘大贵面前无情地合上了。
“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法官落下的重锤,将大贵无情地驱逐出了那个本该属于他和优依的爱巢。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空气中漂浮着尘埃。
大贵站在门外,像只被遗弃的癞皮狗,裤裆里那片湿冷的精液印记贴在大腿内侧,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让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腥臊味。
他应该走的。
作为一个有尊严的男人,在被女友如此羞辱、驱赶之后,他应该愤然离去。
可是他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钉在地板上,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那扇薄薄的木门隔绝了视线,却隔绝不了声音。
大贵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屏住呼吸,贪婪地捕捉着里面传来的每一个音节。
“藩王君……求求你了……不要走……??”
那是优依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令人骨头酥麻的媚意,那种卑微乞求的语气,是大贵从未听到过的。
“别闹了,优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