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处男,那根包皮鸡巴尺寸也不大,但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它硬得发痛,顶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传来一阵阵难耐的摩擦感。
好想……好想把手伸进去……
大贵很想自慰一下。他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裤腰带。
可是,就在指尖触碰到那湿冷的布料时,他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这里……是优依的家门口。
刚才在屋子里听到优依的“淫糜故事会”导致早泄已经让她讨厌了,现在如果在这里自慰的话,会不会让她更加讨厌自己呀?
优依刚才愤怒的吼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滚!现在就滚出去!把你那些脏东西带走!”
如果……如果待会儿藩王君射精结束,打开门,看到大贵裤子褪到一半,手里握着那个可怜的小东西,满手都是精液地站在门口……优依会怎么看他?
恐惧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那一半的欲火。
“唔唔!!要射了……主人要射了……请……请全部射进优依的嘴里……优依要喝掉……一滴不剩地喝掉……当做主人的圣餐……??”
里面传来了优依高亢的尖叫声,那是即将迎接高潮的狂喜。
大贵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门框,指甲都要嵌进木头里。
他不敢动,不敢摸,只能任由那根肿胀的肉棒在湿冷的内裤里突突直跳,那种求而不得的煎熬,那种作为旁观者、作为绿帽奴的屈辱和快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碎。
“咕噜……咕噜……”
门内传来了吞咽液体的声音。
大贵知道,那是他的优依正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属于另一个雄壮男人的浓稠腥臭的精液。而他只能像条狗一样,在门外听着,硬着,绝望着。
“咔哒。”
那扇在橘大贵面前紧闭了许久的房门,终于再次开启了。
一股混杂着石楠花气味的暖湿空气瞬间涌了出来,直冲大贵的面门。
我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头整理着有些松垮的裤腰带,重新扣好皮带扣。
而房间里的优依正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团皱巴巴的纸巾,用力擦拭着嘴角和下巴。
“呼……终于结束了……”
优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神里透着一股被狠狠玩弄后的慵懒。
大贵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优依。
虽然优依已经很努力地在清理了,但大贵分明看得到,在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还有那深邃诱人的乳沟里,依然残留着几道干涸的、乳白色的痕迹。
那是我的精液。
是刚才她因为口腔容纳不下太多,而溢出来、顺着下巴流淌到身上的“恩赐”。
那些痕迹像是一种淫靡的烙印,无声地宣告着刚才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是多么激烈和下流。
看着大贵那呆滞的眼神,我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当着人家男朋友的面,把人家女朋友的嘴巴当成飞机杯用,确实有点不地道。
“抱歉啊,大贵。”
我走到大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歉意地说道:
“优依这丫头有点太任性了,非要全部吞下去才肯罢休。我本来不想这么久的……毕竟我也没想排挤你,不管怎么说你才是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嘛。”
听到这句话,大贵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那副表情就像是一条一直在等待主人夸奖的忠犬,终于得到了那根肉骨头一样。
是啊……不管这个国家的政策怎么变,不管那个性指导员的工作多么荒谬,至少在藩王君的心里,他橘大贵依然是优依的正牌男友!
藩王君从来没有想过要横刀夺爱,他只是在履行性爱指导员的义务而已!
而且……藩王君是中国人。
大贵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他是来留学的,早晚有一天会回国,会离开这个家,离开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