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要的吗?嗯?”
我含糊不清地问道,感觉到怀里的娇躯猛地绷紧,然后又酥软下去。
“是……是的……??好舒服……藩王君好会弄……??”
其实在来日本之前我对性爱一窍不通,也就是到了这边才第一次看了AV,知道了男女之间那点事。
但我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这个而生的,就像我在球场上一样。
我是踢前锋的,最擅长的就是观察。
在球场上,我要在高速奔跑中观察后卫的站位,观察门将的重心,观察风向和草皮的湿度,然后在电光火石之间找到那个唯一的“空档”,给予致命一击。
很多时候我都能找到无人防守的机会接球、射门,让对手防不胜防,因为我比他们更懂得预判,更懂得节奏。
而现在,我把这种天赋带到了床上。
女人的身体,就是我的球场。
优依的每一声喘息,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每一处皮肤温度的变化,都在向我传递着信息。
我知道哪里是她的敏感点,我知道什么样的力度能让她发疯,我知道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快。
这太简单了,比过掉三个后卫还要简单。
我的手指向下滑去,穿过那稀疏的森林,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小豆豆。
我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揉搓,配合着嘴唇对她乳头的吸吮,瞬间发动了双重攻势。
“呀啊啊啊——!!??”
优依猛地弓起了身子,脚趾蜷缩,发出了高亢的尖叫:
“不行了……那里……那里好酸……好奇怪……电流……有电流窜上来了……??藩王君……好厉害……手指好灵活……要把优依弄丢了……呜呜呜……??”
看着她这副沉沦欲海的模样,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迷离的脸蛋,坏笑着问道:
“怎么样?优依,你很爽是吗?是不是跟我做爱很开心啊?”
优依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了,她双手捧着我满是汗水的脸,眼神里满是痴迷和崇拜,就像是看着她的神明:
“当然了!跟藩王君在一起最好了!??最舒服……最开心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就像是飞到了云端一样……??”
她抱紧我的脖子,把滚烫的脸贴在我的耳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
“藩王君……答应我……多宠爱我一些再离开……??我知道……我知道你早晚要回中国的……或者是去欧洲踢球……你注定是属于世界的球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个小小的岛国……??”
说到这里,她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
“但是在你离开之前……求求你……把优依彻底玩坏吧……把你的爱……把你的精液……全部都留给优依……让优依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好不好???”
听着这番话,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
虽然我是个糙汉子,但这并不代表我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这个傻女孩明明知道我是个过客,明明知道这段关系是建立在荒谬的政策和肉欲之上的,却依然飞蛾扑火般地爱上了我。
“哼,真是个贪心的小傻瓜。”
我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大手在她那圆润肥硕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激起一阵肉浪。
“好吧,既然你这么求我了,那我就尽量配合你那‘生一个足球队’的妄想吧。给我听好了,今晚不把你喂饱,我是不会拔出来的!”
“真的吗?!谢谢藩王君!??”
优依破涕为笑,眼中闪烁着狂喜的光芒。
“好了,别废话了。前戏已经够多了,我的鸡巴都要炸了——准备好插入咯!”
我直起身子,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型肉棒再次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龟头上溢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优依看到这根即将夺走她理智的凶器,立刻乖巧地躺平,摆出了最容易受孕、也是最淫荡的“传教士”体位。
她主动抬起那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甚至为了让我进得更深,她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用力往胸口压,将那个粉嫩湿润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