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依……”
我一边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一边控制着腰部的肌肉,开始缓慢地、温柔地抽动起来。
“滋滋……咕啾……”
巨大的肉棒在充满了爱液和尿液的温热甬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汪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推入都温柔地研磨着她敏感的内壁褶皱。
“优依……你好棒……我好喜欢你这样……”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只有情人之间才会有的低沉嗓音,说着半真半假的甜言蜜语:
“你的里面好热……好软……咬得我好舒服……”
优依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变得这么温柔。
在这个残酷的“性指导”规则里,她早就做好了被当成泄欲工具粗暴对待的准备,但此刻我给予她的,却是仿佛真正情侣一般的温存。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那颗原本就沦陷的少女心彻底融化了。
“呜呜……藩王君……??”
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一边承受着我缓慢而坚定的插入,一边啜泣着回应我:
“优依也爱你……好爱好爱你……??喜欢被藩王君操……喜欢被你的大鸡巴填满……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想被你彻底征服……呜呜呜……好幸福……??”
我们就这样紧紧拥抱着,在这张充满了淫靡气味的床上,进行着一场名为“性爱指导”、实则充满了浓情蜜意的性爱。
我尽量控制着节奏,不让那狂暴的兽性爆发出来。我耐心地寻找着她的每一个敏感点,用龟头轻轻刮擦她的G点,用柱身熨烫她的子宫口。
“啊……嗯……那里……好酸……好舒服……??”
优依在这种温柔的攻势下,高潮一个接一个地来临。
她不再是那种被强行操到崩溃的尖叫,而是发出了像是小猫一样甜腻的哼哼声,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阵阵地痉挛、喷水。
这种状态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也许是半个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优依大概已经喷了二十次?还是三十次?我已经数不清了。
那张粉色的床单早就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而优依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成了烂泥,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神志不清,只会本能地随着我的抽插而抽搐。
她的身体已经被我彻底操开了。
那原本紧致的甬道,现在在经过了无数次的高潮冲刷和爱液润滑后,已经变得松软无比,甚至连子宫口都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我的入侵。
“差不多了……”
我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娇躯,眼中的温柔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体育生的、那种压抑已久的狂暴和霸道。
温柔的前戏结束了。既然她已经舒服得连痛觉都麻痹了,那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正餐”时间。
“啊!”
优依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她就被我像翻面团一样粗暴地翻了过来。
“跪好!屁股翘起来!”
我一巴掌拍在她那两团肥硕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白嫩的屁股蛋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肉浪剧烈地颤抖着。
“呜……是……主人……??”
此时的优依,那个和我浓情蜜意的小情侣人格已经被过载的快感彻底冲垮,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知道渴求大鸡巴的母狗人格。
她乖顺地跪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高高地撅起那两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大屁股,不仅如此,她还主动用手扒开臀瓣,露出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往外流着白沫的小穴,以及后面那个紧闭的菊花。
“准备好了吗?这次可不会那么温柔了。”
我狞笑一声,扶着那根已经在空气中充血到发紫的巨根,对准那泥泞不堪的洞口,腰部肌肉猛地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