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尖锐而甜腻的淫叫,双手疯狂地抓挠着我的后背,指甲划破了我的皮肤,但这只会更加刺激我的兽性。
“好棒……这就是……这就是前辈的味道……好腥……好臭……可是人家的子宫……好想要……??”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荡妇一样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送,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在开始的瞬间就被我那根粗如儿臂的巨物无情捅破,但催眠的魔力似乎屏蔽了所有的痛觉,只留下了被顶级雄性彻底征服、填满的极致快感。
“哼,真是天生的小骚货,第一次就被我操成这副德行。”
我冷笑着,感受到她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吸吮着我的龟头,那种紧致包裹的销魂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我不再忍耐,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要飞了……藩王前辈……请给我……请把您那高贵的中华龙种射进学妹的子宫里吧!!??”
她仰起脖子,那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双手疯狂地拍打着桌面,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痉挛。
“噗滋!噗滋!噗滋!”
随着我最后一声低吼,我猛地把肉棒顶到她的花心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股接一股地狠狠灌入她那娇嫩的宫腔!
“啊……好烫……满了……涨死了……啊啊啊……??”
可爱的学妹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那张清纯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的“呵呵”气声。
她的子宫壁贪婪地蠕动着,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一滴都不肯浪费。
几分钟后,激情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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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但依然硕大的肉棒,“噗嗤”一声,一股浓浊的精液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从她那红肿不堪的穴口里涌了出来,瞬间染红了课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学妹瘫软在满是狼藉的书桌上,浑身像是没骨头一样,那双大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她费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圣洁而满足的微笑,双手合十,对着我说道:
“谢……谢谢藩王前辈的播种……人家……一定会努力怀上前辈的孩子的……??”
就在这时,教室的前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身材瘦弱、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走了进来——他是这个女孩的男朋友,一个看起来文弱得连桶装水都提不动的典型日本男生。
他并没有发疯,也没有愤怒。他快步走到书桌前,看着满脸潮红、下体还流着我精液的女友,眼神里竟然只有欣喜若狂。
他小心翼翼地抱住了那个刚刚被我狠狠蹂躏过的女孩,然后紧紧地握住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接着,他转过头,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感激涕零,仿佛我不是刚刚操了他女朋友的强奸犯,而是一个刚刚把他女友从心脏病发作边缘抢救回来的救命恩人。
“太感谢您了!藩王前辈!”那个男生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真的太感谢您对美咲的‘疼爱’!看到她这么满足我就放心了!”
我冷眼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莫名的荒谬感。
我随意地拉起地上的运动裤套上,把那根沾满体液的肉棒塞回去,系好裤腰带。
“哼,这小妞身体还行,就是太紧了,费了我不少劲儿。”
我不多说什么,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球衣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那个还瘫在桌子上流精的女孩,用一种漫不经心却又充满威严的语气叮嘱道:
“喂,那个谁……好好休息。明天最好请假,这几天别妄动了。毕竟……我的大鸡巴可不是他们这种日本男人能比的——被我这般强硬的破处,你的子宫最少也要肿上几天,得好好休息才养得过来。”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一眼,直接推门而出,只留下身后那个男生更加激动的“是!谢谢前辈的关怀!”的声音。
走出教学楼,夜色已经深了。
昨晚被我夺走处女之身,狠操了三次的小幡优依今天就在家休息。
而此刻,她的男朋友——橘大贵,正站在校门口等我,脸上挂着那种温和而讨好的笑容,喊我一起回家。
“藩王君!这里!”
看到我走出来,橘大贵兴奋地挥着手,快步跑了过来。他只有一米六几,站在一米九五的我面前就像是一只矮小的吉娃娃站在一头雄狮旁边。
“走吧,我们买了蛋糕,一起回去看望优依。”
大贵的语气轻快得像是要去郊游,我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个本属于他的,却被我彻底操烂的贱货处女性奴——小幡优依,正在家里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