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迷雾散去。
没有被撕碎的睡衣,没有被钉在墙上的狂操,也没有那根贯穿身体的巨物。
我依然老老实实地坐在小板凳上背对着她,只是微微侧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阿姨?你怎么了?动作停了好久了……是不舒服吗?”
现实重新回归。
夏美阿姨看着我那依然干爽的后背,又看了看自己颤抖的双手,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有惊恐,有羞耻,有失落,还有一种没能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茫然。
“啊……我……那个……”
她结结巴巴地后退了一步,险些被地上的毛巾绊倒,脸上挤出一个比刚才还要难看的笑容:
“对……对不起,藩王君……我突然……突然觉得有点头晕……可能是浴室太闷了……我……我有点累……”
她不敢看我,更不敢看我下半身那块浴巾——因为她知道,如果再看一眼,她可能真的会忍不住扑上来把刚才的幻想变成现实。
“这样啊。”
我装作关切地站起身,想要扶她,却把她吓得又退了一步。
“那健康要紧,阿姨你快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
“嗯……嗯!那……那我先出去了!晚安藩王君!”
夏美阿姨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慌不择路地拉开浴室门,甚至连掉在地上的毛巾都忘了捡,逃也似地冲了出去。
“晚安,夏美妈妈。”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是跑向主卧室的方向。
“砰!”
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
夏美阿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像是要炸裂一样。她的脸红得发烫,浑身都在发软,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感觉到了被贯穿的快感,感觉到了子宫被填满的滚烫。
“呼……呼……”
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后,她颤抖着伸出手,缓缓撩起了自己的丝绸睡裙。
借着卧室里昏暗的灯光,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条淡粉色的棉质内裤,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深色的湿痕。
不仅仅是中间那一小块。
整条内裤,从前面到后面,甚至连大腿根部的布料,都已经彻底湿透了。
那是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因为极度兴奋而失禁漏出的一点点尿液,将布料浸泡得透透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熟女发情的麝香味。
“天哪……”
夏美阿姨捂住滚烫的脸颊,羞耻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淫荡的弧度。
仅仅是靠着给那个孩子擦背时的妄想……
仅仅是脑补了一下被他强暴的画面……
她竟然就得到了比和那个废物丈夫做爱一百次还要强烈的性满足。
“我是个坏女人……我是个淫荡的坏妈妈……”
她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将手伸进了湿透的内裤里,手指触碰到了那颗依然充血肿胀的阴蒂。
“但是……真的好爽……??”
我在浴室里给夏美阿姨的那点“甜头”,就像是给晚期癌症患者注射了一剂掺了吗啡的止痛药。
它确实能暂时缓解她的痛苦,甚至能带来短暂的、飘飘欲仙的极乐幻觉。